闹钟的铃声在昏暗的卧室里响了三遍。
王朝阳从被窝里伸出手,按下了停止键。手臂酸软得使不上力气,指节在塑料按键上滑了一下。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看了一会儿。头很痛,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
掀开被子,一阵凉风灌进来。
大腿内侧和腹股沟处传来一阵明显的酸痛和空虚感。
那条内裤在昨晚被换下扔进了洗衣篓,现在身上穿的这一条十分宽松。
经过半夜在主控室里那场毫无节制的、甚至可以说是癫狂的喷射后,他的腰椎有些直不起来。
他踩着拖鞋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那张脸苍白得没有血色。眼眶下方挂着两道浓重的乌青,双眼里布满了一根根红色的血丝。头乱糟糟地顶在头上。
他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洗手池里。
那种极度的自我厌恶和变态的兴奋感依然混合在血液里。昨晚清理主控室键盘缝隙里那些白色浊液时的黏腻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指尖。
他用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脸,走出洗手间换上校服。
二楼的走廊很安静。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一楼餐厅传来了轻微的瓷器碰撞声。
王朝阳抓住木质扶手,脚步顿了一下。
王语嫣正坐在餐桌旁。
她穿着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制服。白色的校服衬衫扣得严严实实,领口的蓝白格纹领带端正地垂着。深蓝色的百褶短裙盖在大腿上。
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这是王朝阳每天都会看到的画面。但在今天,经过了昨晚那几小时的失控后,眼前的景象在他的视网膜上生了扭曲。
他走下楼梯,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王语嫣的双腿上。
王语嫣今天穿了一双黑色的不透肉连裤袜。
那是一种哑光的质感,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绷直的小腿。
膝盖交叠在一起,右腿搭在左腿上,大腿根部因为挤压而凹陷下去。
听到楼梯的动静,王语嫣转过头。
“早,朝阳。”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那双平时总是清冷锐利的冰蓝色眼眸,今天似乎蒙着一层水雾,有些睁不开的样子。
眼角甚至带着一点点不正常的微红。
“早……语嫣姐。”
王朝阳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放在餐桌下面。裤裆里的布料有些摩擦。
王语嫣拿起桌上的一片吐司,咬了一小口。
咀嚼的动作很慢。
她时不时挪动一下坐在椅子上的姿势,似乎是椅子有点硬,又似乎是想要缓解某种身体上的不适。
每一次挪动,那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腿部肌肉都会随着布料出细微的沙沙声。
王朝阳盯着那盘吐司,余光却始终停留在那个方向。
昨晚录像里那个挥着皮鞭、穿着极高开叉连体胶衣的魔妃身影,在她移动的时候重叠了上来。
‘语嫣姐……昨晚……到底去哪了……’
他端起面前的牛奶杯。杯子有些晃,牛奶差点洒在手背上。
王语嫣突然放下手里的面包,左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眉头微微蹙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白衬衫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那个动作极其轻微。
但在王朝阳的眼里被无限放大。
他想起昨天早晨,王语嫣和赢逆走在校园里时,裙摆下那一点湿润的痕迹。
想起录像里那个魔妃被触手榨取时痉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