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的肉在黑色过膝漆皮长靴的勒紧下挤出边缘。
王朝阳的呼吸变得更加滚烫。
陈诗茵。
他第一反应想到了那位成熟温婉的校长,战队的司令员。
陈诗茵明明应该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明明应该是那个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女性。
但是。
王朝阳去过那个俱乐部。
他在那个充满绝望和羞辱的地下世界里,戴着视野遮蔽的项圈,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他亲眼看到过那个穿着灰丝红底高跟鞋的女人,在高台上散着令人窒息的淫威。
虽然他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全身。但那股成熟的气息,那种用高跟鞋把男人踩在脚底下的残忍。
在眼前的画面中,这个坐在假山上的魔姬,也正操控着一条条黑色的触手,将地上那些年轻的男人死死缠绕。
那触手的末端带着吸盘,直接刺破了那些男人的裤子,吸附在他们的下体上。
王朝阳点击播放。画面以慢动作开始流动。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
那些被触手吸附的男人。他们的身体在触电般地剧烈抽搐。他们的嘴巴张大,喉咙里出无声的惨叫。他们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
随着触手的蠕动,这些男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度干瘪下去。那是生命力,也是男性的精华被强行榨取的证明。
“咕……”
王朝阳的体内升起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酥麻感。
那股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没有感到同情。也没有感到作为人类的义愤填膺。
他感到的是嫉妒。
极度的、扭曲的、病态的嫉妒。
那些男人。那些普通的、甚至毫无价值的街头路人。他们此时此刻,正被那种拥有着恐怖力量的高等雌性怪物用触手肆意玩弄。
他们的下体被包住。他们的精力被吸取。
而他,王朝阳,兽战队的通讯员。只能坐在冰冷的屏幕前看着。
他把手伸向自己的裤腰。颤抖着拉开拉链。
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紫的阴茎弹了出来,暴露在主控室微凉的空气中。
他的手掌握住那根东西。没有使用任何润滑。粗糙的掌心开始上下套弄。
“哈啊……哈啊……”
在空无一人的主控室里,王朝阳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声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视线再次移动,落在了最右侧的那个魔妃身上。
亮黄色的开叉胶衣。暗金色的双马尾。
那个在半空中身姿矫健、踩着高跟鞋将一个男人的脑袋钉在墙上的魔妃。
东方钰莹。
那个总是骂他废物、骂他软弱的小恶魔。那个在俱乐部里,逼着他舔脏鞋底,逼着他承认自己是条废狗的女人。
王朝阳闭上眼睛。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在脑海中开始疯狂地编织幻境。
这不是那些魔妃。
这他妈的就是语嫣姐。就是诗茵阿姨。就是钰莹。
她们没有被控制。她们是自愿的。
她们是被那个叫赢逆的男人,用他那根粗大的、充满魔力的肉棒,彻底征服了。
赢逆。那个转校生。那个高高在上的富少。
他比自己高。比自己帅。比自己有钱。
更重要的是,他比自己强大。
自己只是个连重物都搬不动的废物通讯员。
而赢逆,却能在一夜之间,把这些平时在校园里高不可攀的女神,调教成背地里只会张开双腿求欢的母狗。
在王朝阳的幻景里。
那个站在高台上的“王语嫣”,依然穿着那身暴露的军服。她那涂着蓝色口红的嘴唇冷漠地张开。那双白手套握着皮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