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全景落地窗将佳林市初冬惨白的阳光尽数纳入室内。
室内的空调温度被刻意调得很低。
冷风从出风口持续吹出,拂动着真皮沙边缘的流苏。
陈诗茵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那张宽大的高背皮椅上。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其严苛的黑色职业西装裙套装,白色的真丝衬衫被那对g罩杯的巨乳撑得完全紧绷。
红褐色的长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鼻梁上架着金丝边框的无片眼镜,遮掩着眼底泛出的紫粉色光晕。
会议桌的前方,坐着七八个大腹便便的商界代表和几名身穿夹克的政府官员。文件在他们手中传递,纸张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
“陈司令员,这份关于新区安保升级的预算案,我们商会可以全额承担。”
一个满面油光、顶着地中海型的中年男人站起身。
他是市商会副会长刘栋。
刘栋的双手按在办公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浑浊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陈诗茵胸前那两道呼之欲出的深邃乳沟上打转。
“只要您愿意在今晚的庆功宴上,单独赏光,和我们这几个管事的好好‘深入交流’一下工作细节。资金明天一早就能打入阿尔忒弥斯的账户。”
刘栋的语气黏软,透着明显的轻薄与下流。周围的几个官员互相对视,没有人出声阻止,甚至有人喉咙里出了沉闷的吞咽声。
陈诗茵坐在椅子里没有动。
她的右腿交叠在左腿之上。黑色的西装短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收缩了三寸,露出包裹在肉色1od极薄丝袜下的丰腴大腿。
在这层被众人视线死死盯住的服饰之下,陈诗茵正在经历着生理上的极度煎熬。
她的双腿内侧肌肉绷得极紧,膝盖在办公桌后方不可控制地微微打着颤。
那条深紫色的蕾丝T字内裤早就被大量粘稠的爱液完全浸透。
布料死死吸附在红肿外翻的大阴唇上。
不仅仅是自己分泌的体液,昨天夜里赢逆连续注满她子宫深处的那些滚烫浓精,并没有被排出体外。
随着她重心的偏转,那些淤积在最深处的浊液受压,正一点点挤开她那失去弹性的子宫颈口,“咕叽”一声滑进阴道内壁。
那种被粗大肉棒插满的饱胀感和错觉在小腹处横冲直撞。
一股强烈的、属于熟女情期的腥甜气味,正从她并拢的双腿间丝丝缕缕地溢出。
刘栋的话语钻进耳朵里。放在平时,陈诗茵或许会虚与委蛇,忍下这份屈辱。
但此刻,这句话却在某种程度上触动了她体内被赢逆打下的奴性烙印。
‘我正在被赢逆主人的大肉棒塞满……除了伟大的魔王大人……这些低劣的东西居然敢对我说出这种话……’
快感顺着脊椎毫无预兆地窜上大脑。陈诗茵的红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
“嗯啊……”
半个极度娇媚、充满母兽求偶意味的短促音节从她的牙关缝隙中漏了出来。
刘栋的眼睛陡然睁大,呼吸变得急促。
陈诗茵的牙齿猛地咬住下唇,锋利的疼痛感瞬间刺破了那层即将泛滥的粉红色迷雾。
她将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淫叫硬生生咽进喉咙,双手死死抠住老板椅的皮革扶手,纯黑的指甲油在皮质面上划出四道深痕。
她缓缓抬起头。
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羞怯,也没有半点笑意。
眼底的紫粉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极致的傲慢与鄙夷。
红框眼镜后方,冰冷的视线刮过刘栋油腻的脸。
“刘副会长。”
陈诗茵的声音低沉、生冷。
“把你的脏手从我的办公桌上拿开。你手上的汗臭味熏到我了。”
刘栋脸上的笑容僵住。
陈诗茵并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