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厚重窗帘紧闭,阻断了外界的所有光线。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嵌在墙壁低处的地灯散着暗红色的幽光。
圆形的水床随着床面上的动作出轻微的波浪声。“咕噜咕噜”的水流涌动声与更为黏腻、集集的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陈诗茵双膝跪在水床边缘,上半身前倾。她的面部贴近赢逆的大腿根部。
一台黑色的加密通讯终端被放置在赢逆的肚皮上,屏幕散的冷白色背光照亮了陈诗茵的脸。
那张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平时梳理整齐的红褐色长此刻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红框眼镜有些歪斜地架在鼻梁上,镜片上蒙着一层指纹和雾气。
她的双腿在身后大大地分开。
那件只剩下几根黑色皮带和极少蕾丝布料的“复命制服”早在几小时前的疯狂中被扯得七零八落,几条断裂的皮带挂在腰间。
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完全失去托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在胸前剧烈晃动,两颗深紫色的乳头不断刮擦着赢逆覆盖着层层汗水的小腹。
赢逆靠在床头,双腿张开。
他的一只手抓着陈诗茵后脑勺的头,控制着她头部的起伏。
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三根手指并拢,深深地没入陈诗茵后方那泥泞不堪的臀间肉缝中,在阴道和直肠的入口处来回抠挖、搅动。
“噗叽、噗滋。”
指节抽出带起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黏稠泡沫。
在此刻,放置在肚皮上的通讯终端屏幕正处于通话连接状态。绿色声纹波段在屏幕上跳动。
“……地下室的能量反应消失了。我已经消灭了目标。”
通讯器扬声器传出水城不知火略显疲惫的声音。
赢逆的手指在陈诗茵体内的抠挖度突然加快,一记重重的按压直捣她最敏感的宫颈口。
“唔!”
陈诗茵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瞳孔骤缩。
她条件反射般想要出尖叫。
赢逆的另一只手迅下压,将她的嘴唇死死按压在自己那根坚硬粗硕、刚刚射精不久还挂着清液的肉棒龟头上。
肉棒硬生生堵住了她的喉咙。她只能通过鼻腔出极其微弱的“嗯哼”声,口腔被迫张开吞咽下肉棒顶端渗出的残精。
陈诗茵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撑在床垫上,努力稳住软的双臂。她将口中的肉棒向外吐出半寸,留出舌头活动的空隙。
“干得漂亮,不知火。”
陈诗茵对着冰冷的通讯终端屏幕开口。
她极力压制着喉咙里翻涌的娇喘,调整着声带的音方式,将声音放平、放稳,端出司令员那种严肃且包含关切的腔调。
“现场有找到其他线索吗?那些失踪的人员……”
“什么都没有。”终端那头回答,“除了怪人的残骸,没有现平民的踪迹。那东西拟态成太郎的样子,被我砍碎了。”
“……什么?!拟态成太郎先生?”
陈诗茵的语气适时地呈现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她在演绎着一个长辈、一个知心战友听到这个令人指的消息后应有的反应。
赢逆的胯部主动向上挺起。庞大的男根在陈诗茵说话的间隙,肆意地摩擦着她的口腔内壁和舌根。大量雄性荷尔蒙的腥臭味直冲她的鼻腔。
两根刚从她后面抽出的手指,带着滑腻的体液,顺势攀上了她胸前的乳罩皮带,两指捏住那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向外提拉,同时指甲在乳晕上快刮擦。
“呃……!”
一种极其强烈的神经反射从乳头和口腔同时传来。
陈诗茵的腰部痉挛着向上拱起。
她大口吞下一口空气,强行将这股痉挛压制在脊椎处,不让它传到舌尖。
“那确实……不可饶恕。”陈诗茵继续对着屏幕说话,每一个字都在努力维持着平稳。
由于肺里缺氧,她的尾音带上了轻微的颤抖,但在通讯那头听起来,更像是因过度气愤而产生的颤栗。
“你没有受伤吧?”
“挂了点彩,死不了。”不知火的声音有些冷硬。
“那就好。你先撤出该区域,防止魔王军有后续支援。我这边还在和市政府方面开会交涉预算的事宜,暂时走不开。晚点基地见。”
“清楚。通话结束。”
声纹跳动停止。屏幕变暗。
陈诗茵的整个身体在一瞬间彻底瘫软。撑着床垫的双臂失去力量,她的侧脸重重地砸在赢逆的大腿上。
“呼啊……哈啊……哈啊……”
再也没有任何顾忌,急促、污浊、充满了狂热爱欲的喘息声从她大张的嘴里喷吐而出。口水成串地滴落在赢逆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