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整个上半身趴伏在赢逆的胯间,胸前那对被皮带托举的g罩杯巨乳直接重重地压在赢逆覆盖着短裤的大腿上,乳肉摊开,变形。
她仰起头,那张画着浓妆的脸上堆满了谄媚、邀功以及极度下贱的邀宠笑容。
“主人大人……?诗茵回来了哦……?”
她的声音甜腻得腻,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带着浪意的气声。
赢逆低下头,看着这张原本属于高贵司令员、此刻却比任何娼妇都要淫荡的脸,伸出手,用食指挑起了她的下巴。
“哦?事情办妥了?”赢逆的拇指在陈诗茵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下唇上按压、摩挲。
陈诗茵的舌尖立刻探了出来,像蛇一样舔舐着赢逆的手指,贪婪地卷入口中。
“嗯咕……?嗯呼……?是的哦,主人大人……?”陈诗茵含着手指,含糊不清地邀功,“那个自以为是……总是摆着一副臭架子的水城不知火……已经被诗茵完全骗过去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抱住了赢逆那根刚刚从王语嫣嘴里拔出来、表面还包裹着大量温热口液的紫红色粗大肉棒。
手指在上面上下来回套弄,掌心感受着那恐怖的热度和因为充血而暴起的青筋。
“诗茵用最担心的语气……告诉了她那些失踪案的事情……然后顺理成章地……把她支开了哦……?”陈诗茵的脸在肉棒侧面来回磨蹭,将那些别人的口水蹭在自己的脸颊上,眼神中闪烁着那种把最好朋友推向深渊的恶毒与愉悦,“那个蠢货……连一秒钟的怀疑都没有……就那么傻乎乎地去替主人踩陷阱了呢……?”
“做这种出卖朋友、把闺蜜推进地狱的事情,不觉得愧疚吗,诗茵司令员?”赢逆的眼中满是戏谑,另一只手抓住了她那条勒在乳房下方的皮带,用力向上拉扯。
皮带卡进乳肉的下边缘。陈诗茵的身体由于这剧烈的拉扯向上一挺。
“啊噫!?”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完全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愧疚……?才没有那种东西呢!?”陈诗茵那双翻着白眼、跳动着粉红色爱心的眼睛里,被极度的背德感填满,“除了主人的大肉棒……其他人的死活诗茵才不在乎!?看到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不知火也要被主人的触手干到翻白眼……诗茵的这里……早就兴奋得不停流水了啊!?”
她空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胯下那片被蕾丝三角形布料覆盖的地方。
深黑色的蕾丝已经被由于极端背德感而喷的大量爱液浸透,透明的液体正顺着阴唇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主人大人……诗茵这么听话……这么恶毒地为主人的计划出力……快点……快点奖励诗茵吧!?快把这根散着好闻臭味的大鸡巴……捅进诗茵这张欠操的嘴里啊!?”
由于陈诗茵的动作,被推到一旁的王语嫣和东方钰莹的眼中立刻燃烧起雌性争宠的怒火。
“诗茵阿姨太狡猾了!明明是我和语嫣姐先在服侍主人的!?”东方钰莹双手着地爬了过来,她那包裹着暗金色口红的嘴唇直接凑到了赢逆肉棒的另一侧,伸出舌头,在肉棒的柱体上上下舔弄。
“齁呜……就是……新来的母马……不要太嚣张了……?”王语嫣也跪着爬了上来,她挺着那因为洗脑而育成g罩杯的巨乳,直接将左半边乳房压在了肉棒的顶部。
深红色的乳头摩擦着马眼。
三个被彻底扭曲、剥夺了尊严的女性,在这个大床上为了争夺这根肉棒展开了极度下流的交锋。
赢逆出一声满足而残忍的低吼。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奖励……那就一起好好享用吧!”
他双手分别抓住陈诗茵和王语嫣的头,猛地向下一按。
“呃嗯!?”
“唔噗!?”
赢逆的肉棒硬生生地挤进了陈诗茵这完全张开的口中。二十多厘米的长度几乎瞬间捅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顶住了会厌软骨。
陈诗茵的双眼暴突,喉咙里出窒息般的“咕噜咕噜”声。
她的双颊被撑得极薄,红唇向内卷曲。
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舌头死死包住棒身,口腔内壁疯狂地收缩、吸吮,试图抢夺更多的味道。
同一时间,赢逆的触手从床后的阴影中爆射而出。
三根粗壮、表面布满肉粒、滴落着强酸性润滑液的紫黑色触手,呈品字形在半空中挥舞。
一根触手直直地扎进了王语嫣刚刚用来摩擦肉棒的乳沟之间,顺着饱满的乳肉一路向下,然后猛地拐弯,“噗嗤”一声捅进了王语嫣那敞开在水手服下的粉红色阴户里。
“齁噫噫噫噫噫噫!??”
王语嫣的身体瞬间向后仰倒,双手撑在身后。
触手在她的阴道内快抽插,刮去那些内壁的嫩肉,带出一大片白沫。
“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她那变形的浪叫响彻房间。
另一根触手则来到了东方钰莹的身后,粗暴地扯开了她裙子后的布料,直接顶在那个粉褐色的菊穴上方,没有停顿,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触手……进了屁眼了!好满……要把肠子都撑破了!??啊啊?”东方钰莹的五指深深抓进床单里,屁股高高撅起,迎合着触手的打桩动作,嘴里流出大量的涎水。
第三根触手悬在半空,对准了正跪在胯下、努力深喉口交的陈诗茵。
赢逆的肉棒在陈诗茵的嘴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长长的口水拉丝,每一次捅入都让她干呕翻白眼。
“只用嘴怎么够奖励你这头恶毒的母牛呢,诗茵。”赢逆冷笑着,手指插进陈诗茵的头里,控制着她口交的节奏。
半空中的那根触手如蛇般游走,来到了陈诗茵的后方。它那类似龟头的顶端涂满了粘液,贴在了陈诗茵那只穿着丁字裤细绳的阴阜处。
触手顶端拨开那片浸透了淫水的蕾丝边缘,对准那因为极度情而红肿外翻的肉缝,势不可挡地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