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不知火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动,按在了更敏感的下腹部气海穴上,“治疗要彻底。”
男生疼得直抽冷气,眼眶都红了。
他看着坐在自己身侧的不知火,在这个角度,不仅能看到她那冷酷专注的侧脸,还能看到那在白大褂的遮掩下、被紧身背心勒出深沟的丰满乳房。
这种肉体上的剧痛和视觉上的强烈刺激交织在一起,让这个青春期的男生陷入了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态。
“好了。”
三分钟后,不知火收回手。男生瘫在检查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不知火滑着圆凳,转向另外三个看傻了眼的男生。
“下一个。刚才谁说胳膊疼的?”
有了前车之鉴,那个捂着胳膊的男生咽了一口唾沫,双腿开始打颤。
“我……我突然觉得……胳膊好像也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手碰到了门把手。
“既然来了医务室,就必须接受检查。这是规矩。”
不知火站起身,走到那个男生面前。她伸手抓住男生的手腕。
“嘶!”
男生倒吸一口凉气。不知火的手指扣在了他手腕的麻筋上。
“肩膀脱臼?还是韧带拉伤?”不知火另一只手按在男生的肩膀上。
“没有!什么都没有!”
不知火无视了他的话。
她的手掌顺着男生的手臂向上滑动,摸到了肩胛骨的连接处。
随后,她的身体微微下沉,肩膀顶住男生的腋下,双手在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猛地一扭。
“咔吧!”
骨骼摩擦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嗷——!!!”
男生的嚎叫声比刚才那个还要大。他感觉自己的整条手臂在一瞬间失去了知觉,紧接着是一股酸痛感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指尖。
“关节有些僵硬。”不知火松开手,拍了拍手掌,“我帮你活动开了。回去记得多做扩胸运动。”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医务室里不断传出各种各样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不知火用她那套“专业”的手法,给这些装病的学生来了一次全方位的舒筋活血。拉伸韧带、按压痛点、正骨复位。
当四个男生互相搀扶着、脸色煞白地走出医务室大门时,走廊上原本排着的长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知火把门重新关上。
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丰满的胸部将紧身背心撑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她走到办公桌前,拉开那张电脑椅坐下。
“真无聊……”
不知火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圆珠笔在指间转了两圈,然后丢在一份空白的病历登记表上。
作为水木一族的即将退隐对魔忍,她习惯了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哪怕后来退居二线做了顾问,处理的也都是些关乎生死的情报分析。
现在这种每天陪着一群小屁孩玩装病游戏的日子,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叮铃铃——”
放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不知火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原本有些慵懒和烦躁的神情瞬间收敛。
那是专属的通讯线路。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名字雪风。
不知火按下接听键。
“雪风。”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电流音的年轻女孩声音。
“妈妈。”
水城雪风的声音听起来精神不错。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昨天给你的消息你都没有及时回。”
雪风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埋怨。
不知火的脑海中闪过昨晚自己在那间单身宿舍里醒来时,那种浑身酸痛、记忆空白的诡异状态。但她并没有在对话中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