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哼哼?哼哼?”
王语嫣的身体在这猛烈的内射下失控了。
她原本抱着自己双腿的手松开,双腿向后上方猛力地踢去,然后像两条紧紧缠绕的藤蔓一般,死死地锁扣在了趴在她身上的赢逆的腰肢上。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噫噫噫嗯嗯?”
那是真正的母马在情期受到极高强度交配后出的淫叫声。
甚至在由于身体内部受到剧烈压迫,以及极度收缩括约肌和子宫肌肉的双重叠加下。
“噗——哔哔——”
一连串刺耳的、毫无形象的放屁声,从那个还塞着金属肛塞的直肠与肛塞之间的缝隙里排挤了出来,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这声音没有换来任何人的尴尬,只换来了空气中更加浓重、混杂着下流气味的情欲。
赢逆粗重地喘息着。
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压在姿势,双手环抱住这具还在不断颤抖娇躯。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具女体在承受了他的爆后,那种内部紧紧缠绕着他不放、不断收缩颤抖的服从感。
“嗯呼?怎么样!母马怪人语嫣…我的大鸡巴如何啊?”
这句问话里充满了绝对胜利者的傲慢和嘲弄。
被压在身下的王语嫣没有反抗这个沉重的姿势。她艰难地转过半个头。
那张原本冷艳无比的学生会长的脸上,此刻却只剩下令人头皮麻的淫荡。
两只眼睛依然带着那种强烈的斗鸡眼痕迹,瞳孔里的爱心正在闪烁。
她像一只真正的宠物犬一样,费力地撅起了那涂满口水和各种不可名状液体的嘴唇,主动朝着由于距离近在咫尺而出现在她视线里的赢逆的侧脸献吻。
“啊哈?呼…呼?输了?是语嫣输了?…”
她的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掉,但那语气中却满载着得偿所愿的欢喜。
“我已经完全输给了赢逆的……不…是赢逆大人的大鸡巴?”
她伸出舌头,在那张满是汗水的薄唇边缘不断地旋转、搅动。
灵巧的香舌像是在进行某项精细的雕刻工作,毫无节制地将自己的唾液涂抹在男人的嘴唇外。
“嗯啾?作为彻底败北的证明…向您献上绝对服从的色情母马深吻~?…”
她一边呢喃着。
“嗯啾?呣啾?唔啾?呣呼呼?嗯呼嗯?。”
那下流接吻的水声盖过了房间里的一切杂音。
即使在这个过程里,她体内那根肉棒只是随着赢逆的呼吸轻微抖动,但那带来的持续快感,让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她,一波接一波地被送上新的极乐峰顶。
“哼哼?好喜欢啾~?嗯啾?嗯啾?哦?最喜欢接吻着高潮了…噗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身体被彻底榨干的颤栗感让她在亲吻中再一次出高亢尖锐的高潮叫喊。
眼角滑落的泪水,与满脸的汗水、口水混成一团。
她闭上在极度快感中翻白的双眼。
‘啊哈?无论是战队的使命……还是坚守至今的矜持都全部舍弃的色情怪人做爱?…’
那种被自己抛弃了一切尊严、一切责任后的极端放松感。
‘好强烈的背德感……欲罢不能?……不妙?感觉会彻底上瘾上这种感觉??’
那个在她的内心中曾经代表着光明、正义、为了死去的双亲而挥剑战斗的身影,在这股排山倒海般的情欲面前,已经变得极其模糊,甚至消失不见了。
现在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这个男人的肉棒和这种被彻底污染的快乐。
‘…………我好像已经变成无可救药的人渣了啊?’
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在她被插满精液的子宫深处,孕育出了一朵极具色情意味的毒恶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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