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依然绷得笔直,脚趾抠紧了空气,像是要将这最后的坚持也一起抠进肉里。
只有那张被压在阴囊下的嘴,还在无声地、机械地开合着,吐出一团团带着腥味的热气。
“呜啊……?”
那是一种极其突兀的坠落感,就像是被人从万米高空直接扔回了地面,重力瞬间回归,将那飘忽不定的灵魂死死按回了这具早已熟透、烂熟的肉体之中。
陈诗茵那双原本只有眼白的眼睛猛地颤动了一下,瞳孔像是坏掉的灯泡一样闪烁了几次,终于艰难地找回了焦距。
视野从模糊变得清晰,但映入眼帘的并非什么光明的救赎,而是那根即将在她余生中占据绝对统治地位的图腾——赢逆那根粗大、狰狞、散着浓烈腥膻气息的肉棒。
它依然沉重地压在她的额头上,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她的眉心,马眼处溢出的粘液像是某种标记,涂抹在她的皮肤上。
而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正覆盖在她的眼窝上方,遮挡了大半的光线,只留下一条缝隙,让她只能窥见这根巨物的一角。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在心里出了无声的叹息,那不再是无奈,而是一种找到了归宿般的安宁与狂热。
‘只要主人能……只要能被主人肏!’
那种渴望就像是野火燎原,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从指尖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即将到来的侵犯而兴奋地痉挛。
大脑里那原本还残留着些许理性的灰色区域,此刻像是被那股深紫色的雾气彻底浸染,变成了一片混沌而淫靡的沼泽。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每一次跳动泵出的血液都带着那种名为“服从”的毒素,流遍全身。
‘我的身心……都是主人的!!!’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那双深陷在病态眼窝中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根肉棒,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再是恐惧或羞耻,而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与饥渴。
赢逆并没有急着起身。他依然保持着那个跨坐在她脸上的姿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坏掉的女人。
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吧。
曾经那个无论何时都保持着端庄仪态、连头丝都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陈司令员,此刻就像是一个重度瘾君子,或者是那种被关在地下室里日夜轮奸了数月的性奴。
她的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眼圈周围泛着一层浓重的、病态的青黑色,那是精神极度透支后的痕迹。
她的双眼虽然睁着,但眼球却极不自然地向上翻起,视线死死地聚焦在脸颊上方那根肉棒上,就像是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源。
她的嘴巴无力地张着,嘴角挂着痴呆般的笑容,那条舌头软绵绵地瘫在外面,大量的口水混合着刚才吞咽不及的精液残渣,顺着嘴角哗啦啦地流淌下来,打湿了脸颊,流进了耳朵里,把那头红褐色的长黏成了一缕一缕。
“呵……”
赢逆再也忍不住,出了一声充满了恶意与满足的轻笑。
他知道,这头母牛终于彻底堕落了!
回想起这三天,不,是这半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他并没有动用太多属于色欲魔王的自然力量,那些紫色的烟雾充其量也就是点情趣用品级别的催情剂。
他真正依靠的,是他那些精湛到近乎艺术的调教手段,是他对女性心理那种手术刀般精准的剖析与打击。
按理说,像陈诗茵这种熟女,这种身居高位、心智坚定的女人,本该是最难攻破的堡垒。
尤其是她心中那份对亡夫陈夕阳的执念,那份近乎信仰般的贞洁观念,简直就像是一道铜墙铁壁。
‘这就是所谓的“真爱”吗?’
赢逆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不得不承认,人类的这种感情确实有点意思,比我想象中要坚固那么一点点。’
‘但……那又如何呢?’
他伸出手,在那张满是污浊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再坚强的信念,再贞烈的誓言,在绝对的快感和持续不断的肉体开面前,不还是变成了这副求操的母狗模样吗??’
他看着陈诗茵那副宛如重度肾虚患者般的惨状,看着她那张因为过度渴望而扭曲变形的脸,心中的征服感膨胀到了极点。
她那无力咬合的牙关,那撅起的嘴唇,那流淌不止的口水,还有那即使在极度疲惫中依然因为看到肉棒而泛起的病态绯红……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向他展示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一件名为“彻底堕落”的艺术品。
“我会把你……彻底调教成最淫乱、最恶毒、最残忍的恶女毒妇的?”
赢逆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那声音像是情人的誓言,又像是恶魔的诅咒。
“你的爱,你的人,你的灵魂!!永远都是我的?”
说完这句话,他猛地站起身来。
随着他的离开,陈诗茵感觉额头上一轻,视野瞬间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