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随之高高鼓起,随后,他微微低下头,将那团在肺叶里酝酿许久的、呈现出诡异深紫色的浓烟,缓缓地吐向了身下那张已经彻底迷乱的脸庞。
那股烟雾并不呛人,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腥味,那是只有在高浓度的魔力与雄性荷尔蒙混合酵后才会产生的独特气息。
烟雾沉甸甸地笼罩在陈诗茵的面部,顺着她的鼻孔、微张的嘴唇,一丝一缕地钻进了她的体内。
“陈诗茵,你现在明白了吗?”
赢逆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她那早已不设防的心灵壁垒上。
“对你而言,我是怎样的存在?”
陈诗茵并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额头上正顶着那根沉重且滚烫的肉棒,那东西的每一次搏动都通过皮肤的接触清晰地传导进她的颅骨。
那两颗硕大的卵蛋依然严丝合缝地覆盖在她的眼窝上,那种粗糙的、带着体温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被完全封闭、被彻底占有的安全感。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出“咚、咚、咚”的沉闷声响,那是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那两颗肿胀不堪的乳头,让它们在空气中敏感得几乎要炸开。
在那股深紫色烟雾的包裹下,她的意识变得有些飘忽,却又无比集中。
“主人是……?”
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蜜糖。
“……爱我的人……?”
那张红肿的嘴唇微微蠕动着,吐出了她此刻内心最真实的认知。
“……我最爱的人……?”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那是一种因为承认了内心渴望而产生的生理性快感。
“……唯一对我的身体……有观看和使用权的人……?”
赢逆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放弃了自我、将身心都交付给他的女人,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愈浓烈。
“那就把一切都献给我吧。你的心,身体,精神。全部由我来保管。”
深紫色的烟雾已经完全渗入了陈诗茵的脑髓,将她的思维染成了一片顺从的颜色。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大字型平躺的姿势,双眼虽然被遮挡,但那张脸上却挂着一个梦幻般的、幸福的微笑,就像是睡在摇篮里的婴儿。
“献上!从现在开始我会爱主人,不管主人有什么吩咐,我立马就去做?”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语气里充满了狂热的献身欲。
然而,赢逆并没有如她所愿那样给予奖赏,也没有下达让她起身服侍的指令。
相反,他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那是猎人在玩弄猎物时特有的恶趣味。
“不,你从现在开始就要受罚了。”
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我要让你刻骨铭心地感受到……你这傲慢女人之前拒绝了什么?”
陈诗茵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不解,又有些恐惧。
“从现在起,在我下达命令之前,你不准动!”
赢逆的命令如同圣旨般降临。
“不管身体如何的燥热,子宫内再怎么刺痛……也绝对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