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因为她的痴态而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用力地摆动起腰肢,那根肉棒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凿进她的身体里。
噢噢?
“呼—?呼—?”
又是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陈诗茵那只举在太阳穴旁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但她依然咬着牙,强迫自己执行着那个荒谬至极的命令。
“嗯咕?司…司令员诗茵接下来就要用她那处女妈妈肉穴……将肉棒怪人大人……迎接自己作为人妻和人母的处女毕业!?”
她几乎是在哭喊着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刀片割过她的喉咙。
承认自己是“人妻人母”,承认自己的肉穴即将“处女毕业”,这种自我羞辱带来的背德感,竟然比肉体上的快感还要强烈百倍,让她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狠狠地绞住了那根还在里面肆虐的大肉棒。
“意思是要使用这个把内裤染得黏糊糊湿漉漉的肉穴咯?”
赢逆恶劣地追问着,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伸向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她那条本来即是用来遮羞的军蓝色包臀短裙早就不知被踢到了哪里,那双被黑色极薄油亮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丰腴大腿大大地张开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形,将那个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片黑森林中间,那道被撑开到了极限的肉缝正随着赢逆的抽插而一张一合,像是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
而在那肉缝周围,那条早已不见踪影的深紫色T字裤其实并没有消失,而是被赢逆恶意地扯断了一根带子,此时正皱皱巴巴地卡在一边,那上面沾满了白浊粘稠的精液和透明拉丝的爱液,黏糊糊、湿漉漉地贴在她的阴阜上。
大量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那被肉棒堵住的缝隙里溢出来,混合着那些污浊不堪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部那细腻的肌肤蜿蜒流下,“哗啦啦”地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散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湿痕。
随着她的动作,那片被内裤勒得有些变形的黑森林更加清晰地暴露了出来,那茂密卷曲的阴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淫水,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甚至在那菊花周围,也能隐约看到几根同样湿润的细毛,在那粉褐色的褶皱周围微微颤动,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野生与淫乱感。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根本止不住地往外喷着水,每一次喷涌都伴随着她那因为快感而翻白的眼睛和那张大张着流口水的嘴。
“…是的!!?作战就是使用这个被染湿的内裤后面的肉穴!赢逆……大人?”
她终于喊了出来,那是彻底放弃了理智后的疯狂宣泄。
“咕咕…既然这样…要用力扯一下这内裤才行呢~”
赢逆的话语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破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遮羞布。
“呃……?用力扯?”
陈诗茵似乎有些不相信的命令的含义或者是命令的内容,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赢逆的话。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用力扯着内裤…然后刺激拿下来的阴蒂和淫穴啊~”
赢逆理所当然的详细解释了一下,双手交叉满脸坏笑的怀抱着看着躺在床上的陈诗茵,肯定的回答道。
‘又…有这样…让我用这种自辱的方式挑逗我~让我变得饥渴起来……’
对于这样自毁尊严向雄性献媚的命令明明应该严厉拒绝才是正常女性该有的逻辑,但是对于此刻以及受虐癖中毒的陈诗茵来说,内心却生不起半点抵抗的念头。
她脸上露出一个滑稽而痴媚的微笑,看的出来她并不反感这个命令。
“哈??哈??我…我知道…了啦…齁呜呜?”
陈诗茵一边大脑还在犹豫着,一边双手却已经将自己穿着的这件仅仅只能遮盖住自己阴蒂的下流内裤拉扯成更加卑劣猥琐的模样。
“呵呵?真是难得的风景啊…这可能还是我第一次…能够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诗茵的肉穴呢~?这股气味就好像酝酿了三十多年的女儿红美酒呀~?”
陈诗茵那只原本放在大腿上的左手,和放在太阳穴上的右手,此刻正有些笨拙地拉扯着那条勒进肉缝里的深紫色内裤,像是想要把它扯得纤细一点,好让将脸都凑上来的那个贪婪的男人看得更清楚。
“呜呜…”
‘啊啊…他的呼吸催到我的阴皋上来了?好…害羞啊?’
明明就连提T字内裤摩擦自己小穴给男人欣赏这种事情都做了,现在却因为被面前的男人吹了几口气而感到害羞,陈诗茵如今的贞洁观以及十分崩坏了。
舔弄舔弄……
“呃呜齁!??舔…舔上去了…呃!?”
被赢逆突然袭击而失了方寸的陈诗茵,那微微鼓起且有着些许赘肉的柔软小腹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滴未干的精斑,在灯光下闪烁着干涸后的白色痕迹。
“难道是第一次被舔肉穴吗?肌肉这样你就给我呵呵忍耐就好了…一直到你潮吹然后脑子变得奇怪奇怪为止哦……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