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审判官?!”
“别动!待会我一开炮,你们俩就往里边跑。废墟总比这破窗牢一点。”
“可是你的手在抖……”
“我……我不怕它们!我马上出去,能杀多少是多少,应该能挡上一阵,你们要跑快一点……”
“操他妈的!烦死了。”这句话是我从叫“”的干员那里学的,她说心情不好的时候说这句话会缓解烦闷,果然,她没骗我。
“你,带着她躲到里面去。”
“啊?你在说什么啊!你没看见吗?我对付不了……这么多!很快它们都会进来。屋里和屋外没有区别!”
“记住,离门窗越远越好。”
“你这人怎么根本不听别人讲话啊!”
这件事和她们没关系,“我会出去。把它们引开。”
“什么?!”
“歌手,你可不能出去啊……你是很厉害,比我见过的人都要厉害,但你受伤了呀!而且这些怪东西,可、可太多啦!审判官也、也别出去了……我们一起躲躲?我、我知道这里有个橱柜,还能关上门,就在后头,我们三个人挤挤,应该也能……”
“我必须出去。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活。”
“喂,阿戈尔人,就算要逞英雄,这里也轮不到你!”
“听好。”我真的有些烦了,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博士一定等急了,还遇到了这种东西。“这真的不关你的事。因为……它们是来找我的!”
推开门。
久违的气味自海风吹来的方向钻入脑髓,从不属于陆地的生物密密麻麻地填满了街道。
它们上下涌动着,吐息,缩紧,用行为模拟腐烂和生长,文明的疆岸在它们险恶的身躯下陷落。
“?ustedes,estanterminados!(你们,完蛋了!)”
……
……
不久,街道安静下来。
厚重的箱子重新合起,回到我的的背上。
地上堆积的残肢和凝滞的体液在我脚下急遽地腐败、风化。
海风吹起我的裙摆,满地细小结晶跟着扬起、散开。
【视角重新转回来,这里是】
“呜~呜~凭什么?凭什么拒绝我?你这个混蛋!”
“你们几个,说你妈呢?”
……
我不知道去哪里,也不知道干什么,我只是不甘心,为什么?!凭什么?!
——对了,找小兔子,她一定知道点什么,她会帮我。
砰砰砰
“小兔子?你在吗?咦?门没锁。”
走进去,阿米娅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时不时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看起来睡得很香。
我并不常来这里,这个办公室整体布置和恶灵的一模一样,沙位置、咖啡机位置等等都一样
“这是什么?”走近看,阿米娅的手拿着什么东西。是一副耳机。
从她的手里拿过来,戴在头上,没什么声音,只有沙沙的笔声,不久,声音停了下来,然后嘎吱一下,似乎是门开了。
“搞什么?”我刚想取下这个东西,结果……
{你怎么来了?}
“这个声音,是恶灵的。”原来这幅耳机连着的是恶灵办公室的窃听器。
(我为什么不能来?)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不是42姐,也不是那两个猎人的声音。
我将声音调大,誓要弄清楚一切。
{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想一个人呆着}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