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箱根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但那股阴冷的雾气似乎还缠绕在车轮上。
我坐在那辆从极道手里抢来的黑色越野车后座,手里把玩着那张鳄鱼皮纹路的黑金卡片。
这就是藤原家主的信物,也就是通往东京圈的“门票”。
卡片上印着金色的菊花纹章,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种权力的冷光。
前面的驾驶座上,明日香握着方向盘,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偷瞄我一眼。
她的眼神很复杂,既有对强者的敬畏,又带着一丝刚才在旅馆外听到动静后的羞涩。
毕竟,藤原夫人那最后几声变了调的尖叫,隔音再好的墙壁也挡不住。
“别看了,专心开车。”我懒洋洋地说道,将卡片揣进兜里,“要是错过了去东京的路口,我就把你扔下去喂空壳。”
明日香缩了缩脖子,赶紧把视线移回前方“不、不会错的!我知道路……但是李先生,东京那边现在真的很危险,”将军“把那里封锁得像个铁桶一样。”
“铁桶才好,敲碎了更有响声。”我无所谓地笑了笑。
车窗外的景色飞倒退,从风景秀丽的温泉乡逐渐变成了灰暗的工业区。
路边偶尔能看到游荡的空壳,它们大多穿着破烂的衣服,漫无目的地徘徊,像是一群被遗忘的幽灵。
……
大概开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抵达了著名的海老名服务区。
这里曾经是连接东京和周边地区的重要交通枢纽,现在虽然荒凉了不少,但依旧有不少车辆停在这里。
这就是“拟态”社会的诡异之处——很多空壳司机依然保留着生前的习惯,开一段时间车,就会本能地把车开进服务区,熄火,下车,然后站在车边呆,或者机械地走进便利店拿起过期的饭团。
“休息一下,我去放个水。”
我拍了拍驾驶座的靠背。明日香乖巧地把车停在了一个大巴车位旁边。
我推门下车,伸了个懒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和腐烂的食物气息。
旁边的车位上停着一辆豪华的观光大巴,车身上印着“哈多巴士”的字样。这应该是紫光爆前正在带团旅游的车。
有趣的是,在大巴的车门旁,竟然还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制服套装,头戴一顶俏皮的小圆帽,脖子上系着一条鲜艳的丝巾,手上戴着洁白的礼仪手套,手里还拿着一面黄色的小旗子。
是一名大巴导游小姐。
她就那样笔直地站着,脸上挂着那种职业化的、已经僵硬的微笑,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前方,仿佛还在等待着永远不会回来的游客上车。
这种制服诱惑,配上这种毫无生气的“人偶”状态,简直就是一种天然的邀请。
我走了过去,站在她面前。
她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保持着那个标准的站姿,双腿并拢,微微侧身,手中的旗子举在胸前。
“喂,导游小姐。”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的眼珠子僵硬地转动了一下,聚焦在我身上,但没有说话。
“我想参观一下。”我坏笑着,伸手摸上了她制服外套的铜扣。
……
“欢……欢迎……乘……乘坐……”
导游小姐的嘴唇动了动,出了断断续续的、像是磁带卡带一样的声音。那是她生前说了无数遍的欢迎词,现在刻在了那具空壳的本能里。
“不用欢迎了,直接开始服务吧。”
我直接下达了指令。s级的精神力裹挟着命令,瞬间钻进了她那干涸的大脑。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被控制的紫光。
“是……客……客人……”
“现在的任务是,向我介绍这辆车的”内部构造“,以及你自己的”内部构造“。”
我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解开了她制服上衣的扣子。
随着扣子崩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绷得很紧,显出她那颇为有料的上围。这种服务行业的女性,身材管理通常都很严格。
我没有停手,直接把手伸进了她的衬衫下摆,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捏住了她的一团乳肉。
手感意外的不错,虽然体温比常人低一些,但那种软绵绵又带着韧性的触感,简直让人上瘾。
“啊……”
导游小姐出一声毫无感情的短促叫声,身体依旧站得笔直,仿佛我正在捏的不是她的乳房,而是一件行李。
“拿着这个。”
我把挂在她胸前的麦克风拿起来,塞到她手里。
“现在开始解说。解说你现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