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请自重……”
“自重?”
我笑了,一把抓住了她和服的衣领。
“刺啦——”
昂贵的丝绸面料虽然结实,但在我的怪力下还是不堪一击。
领口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襦袢(内衬)。
“呜呜!呜呜呜!”
地上的藤原看到这一幕,眼睛都要瞪裂了,像条疯狗一样挣扎着。
我转头对他一笑。
“看着,别闭眼。这可是你这辈子能看到的最精彩的表演。”
我回过头,看着玲子。
“站起来,脱掉。”
这是命令。
s级的精神暗示混杂在语言中,直接钻进她的大脑。
玲子的眼神变得迷离了一瞬,身体违背了意志,缓缓站了起来。
她的手颤抖着,解开了腰间的丸带。
厚重的腰带落地,黑留袖滑落,露出了雪白的襦袢。
接着是襦袢。
当最后一件衣物落地时,一具完美的熟女肉体展现在空气中。
丰满而不臃肿,皮肤白皙细腻,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晕是淡淡的褐色。
最让人惊喜的是,她下面居然也是白虎,干干净净,只有一条细缝紧闭着。
“真是一件艺术品。”
我赞叹道。
“不……不要看……求你……”
玲子双手捂着胸口和下身,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
当着陌生男人的面,尤其还是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赤身裸体,这对这种传统贵妇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
我坐到房间正中央的一把太师椅上,大马金刀地岔开腿。
“过来,爬过来。”
玲子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的膝盖还是弯了下去,双手撑地,像一只母狗一样,一步步向我爬来。
那雪白的臀部在空气中晃动,姿势屈辱至极。
藤原在旁边看着,眼角流下了血泪,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
玲子爬到我两腿之间。
我解开浴衣,早已勃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指她的鼻尖。
那狰狞的尺寸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含住它。”
玲子犹豫了。
“想想你的丈夫。”
我轻声威胁道,“如果你不乖乖听话,我就让那个女空壳把他身上的肉一块块咬下来。”
玲子浑身一震,看了一眼满脸是血的丈夫。
她闭上眼,张开樱桃小口,慢慢凑了上去。
温热、湿润。
她的技术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显然平时很少做这种事。
牙齿偶尔会碰到龟头,带来一丝刺痛。
但我没有责怪她,反而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得更深。
“呜……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