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箱根的路比我想象中要难走。
那盘山公路本身就是个考验。
我开着那辆从极道车库里翻出来的黑色埃尔法,明日香坐在副驾驶。
她换回了那身地下偶像的打扮,只是稍微改了改。
短裙更短了,露出绝对领域,上身是那种露脐的小背心,外面套了件松松垮垮的棒球服。
看起来像个离家出走的不良少女。
“主人,那个藤原家主……听说是个变态。”
明日香看着窗外飞逝的树林,有点紧张。
“在这世道,谁不是变态?”
我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在她的大腿内侧捏了一把。
肉很紧实,手感不错。
“只要他手里有那张卡,就算他是魔鬼,我也要把他的角掰下来。”
强罗花坛。
这名字听着就贵气。
车子开进那个隐蔽在山林间的大门时,我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日式奢华。
枯山水庭院,长长的回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硫磺味和檀香。
门口站着两排女人。
清一色的和服,妆容精致,髻高耸。
她们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也是空壳。
看到车停下,她们齐刷刷地跪了下来,额头贴在榻榻米上。
“欢……迎……光……临……”
声音整齐划一,但透着那种特有的机械感,像是一群坏掉的录音娃娃。
我下了车,把钥匙扔给一个穿着男式和服的侍者空壳。
他接过钥匙,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转身就去泊车了。
这服务素质,比活人还好。
……
“客人……请跟我来。”
领头的是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深紫色的访问着,腰带上绣着金色的鹤。
她是这里的女将(老板娘)。
当然,现在也只是个空壳。
她走路的姿势很特别,小碎步,膝盖微曲,仿佛脚底装了滑轮,上半身纹丝不动。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职业记忆。
我和明日香跟在她身后,穿过曲折的回廊。
两边的纸门里偶尔传出些动静,大概是其他客人在享受“服务”。
这里似乎成了那个藤原家主的私人后宫。
我们被带到了最深处的一间别院。
“松之间”。
推开门,是一个巨大的榻榻米房间,外面连着一个露天庭院。
庭院中央,是一个冒着热气的岩石温泉池。
池边种着几棵枫树,红叶飘落在水面上,美得像幅画。
“请……慢……用……”
女将跪在门口,把头低得不能再低。
我没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