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胸口和腹部的大片皮肤。
……
但他依然活着。
女校医尽职尽责地给他注射着营养液、止血剂和兴奋剂。
甚至在他排泄失禁时,还贴心地用舌头帮他清理干净。
……
那种极致的羞辱和照顾。
让凌森的精神处于一种崩坏的边缘。
他时而大哭,时而大笑,嘴里喊着那些女人的名字。
……
第二天。
我扩大了“宴席”的规模。
礼堂外那数千名空壳学生,被我分批次放了进来。
……
她们排着队,像是去食堂打饭一样。
每个人走到凌森面前,都会献上一个“吻”。
也就是从他身上咬下一小块肉。
……
有的咬大腿,有的咬手臂。
甚至还有人咬他的耳朵和鼻子。
……
凌森就像是一个被剥了皮的红色肉团。
躺在舞台中央的血泊里。
周围围满了衣着光鲜、面容姣好的少女们。
……
她们有的穿着Jk制服,有的穿着体操服。
有的掀起裙子,直接坐在凌森的伤口上自慰。
让爱液混合着他的鲜血流淌。
……
“这……这是……天堂吗……”
凌森的眼皮已经被吃掉了。
那双充血的眼球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
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但那根肉棒依然坚挺地立着。
那是女校医不断注射春药的功劳。
……
“对于你来说,或许是吧。”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
第三天黄昏。
凌森已经看不出人形了。
四肢只剩下森森白骨,内脏隐约可见。
……
但他还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