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祭坛的正中央。
两束刺眼的聚光灯从天花板打下来。
照亮了那两个矗立在黑暗中的庞然大物。
……
那是两个足有三米高的圆柱形玻璃罐。
里面充满了淡紫色的透明液体。
液体中,悬浮着两个身影。
……
左边那个,是我的母亲,沈婉秋。
她身上的旗袍已经不见了。
凌森剥夺了她所有的衣物,让她赤条条地展示在灯光下。
……
她双目紧闭,长在液体中如海藻般散开。
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在防腐液的作用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苍白。
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刻而成的神像。
……
她胸口那个致命的伤口,被凌森用金色的丝线缝合了。
那金线在苍白的皮肤上,竟然显出一种妖异的美感。
仿佛那不是伤疤,而是一个勋章。
……
她的双手被透明的丝线吊起,呈现出一种祈祷的姿势。
那对曾经哺乳过我的饱满乳房,在液体的浮力下微微上浮。
两颗褐红色的乳晕,在强光下清晰可见。
……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
那平日里绝对不可侵犯的私密三角区,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着。
黑色的草丛在水中摇曳,隐约可见那粉色的肉缝。
……
她看起来不像是死了。
更像是睡着了。
一种被定格在时间里的、永恒的熟睡。
……
而右边那个玻璃罐里。
是我的姐姐,李未晞。
那个曾经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校花舞者。
……
她的姿势比母亲更加夸张。
凌森似乎是为了满足某种恶趣味,将她摆成了一个高难度的芭蕾舞姿势。
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向后高高踢起,几乎贴到了后脑勺。
……
这个“竖叉”的姿势,将她身体的柔韧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同时也让她的私处完全大开。
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水中的肉色花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