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颖早上去给孩子们做亲子鉴定时,萧山县医院,郝江化的病房内,在县中学读初三的郝小天,过来看望他爹了。
“爹,哪个绿毛龟,这般狠毒,你一定不能饶了他。”
郝小天几乎就是一个缩小版的郝江化,几乎完美地继承了他爹所有的“优良”基因,丑陋猥琐矮小身体,阴险毒辣贪财好色的性格,鼠目寸光愚蠢迟钝的智商。
此时正瞪着一对小三角眼,义愤填膺地对着他爹哇哇乱叫。
郝江化也瞪着三角眼,慈爱地抚着宝贝儿子的头,心中自是感慨万分,还是儿子好呀!
“小天呀,爹自有分寸。放心吧,不会轻易绕过绿毛龟的。对了,你今天怎么没去上学?”
“唉,爹呀,别提了。”
郝小天一脸委屈地道
“我在学校,不过摸了班上一个小骚娘们的屁股一把,结果这小骚货,就告了班主任。哼,她把我叫到办公室,好一顿骂,让我请家长。这不,我就来医院看爹了。”
“他妈的,你们班主任真是小题大做,鸡毛蒜皮的事也要请家长?”
郝江化当了几年官,倒也学会了几句成语。
“不过儿子,爹这样子,肯定是去不成了的,你叫你萱诗妈妈去一趟吧。”
郝小天本来不过就是不想去学校,反正不管怎样,学校也不敢对他这个副县长的儿子怎么。
“爹,我给春桃打了电话,说萱诗妈妈不在家。来这里,也是想问爹,萱诗妈妈去哪里了?我都想她了。”
“哼,你想萱诗妈妈?以为我不知道你个臭小子,打的什么鬼主意。爹警告你,你萱诗妈妈是爹的女人,你绝不能碰她。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听见了吗?”
郝小天噘着嘴,敷衍着回答
“知道了。我就是想碰萱诗妈妈,她也不会同意的。最多吃吃豆腐了。”
“豆腐也不许吃。家里那么多女人,还不够你玩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徐琳、诗芸、莜薇这些小娘皮,你都上过。”
郝江化大声喝道。
“他们又不算爹的女人。”
郝小天嘴里嘟囔着。
她们怎么不算爹的女人?不过她们是不能进我郝家祖坟的。你进咱郝家祖坟的,只有你萱诗妈妈和颖颖。
听到郝江化提到白颖,郝小天的小眼睛一亮。
“爹,我听人说,前两天,颖颖嫂子,把郝龙大哥给打了,还把绿毛龟给带走了,是不是真的?颖颖嫂子,怎么能这样?爹你也不管管。”
“别听别人胡说八道,你爹这不是在医院吗?要是我在场,颖颖她肯定乖乖的?不过,你颖颖嫂子,打了郝龙,也是白打。她可是要进咱家祖坟的。地位比郝龙高。”
郝江化摇头晃脑得意地道。
“不过儿子,你马上要初中毕业了,也不能光顾着玩耍。我和你萱诗妈妈,已经给你找好了学校,今年下半年,就去省城上学了。咱郝家,光大门庭就指望你了。”
然后又继续教导着儿子。
“爹,你都当了副县长。这可是我们郝家,几辈子都没出过的大官了。”
郝小天咧着嘴傻笑着,眼中闪着星星奉承道。
不过虽然是奉承,倒也是实话。
副县长在他们那个郝家沟,确实是顶天的大官了。
“唉,老子这副县长,怕也当不了几天了。”
郝江化唉声叹气道。
“怎么了?”
郝小天也是一惊,爹这副县长要是当不成,自己受到的影响可不小。
“老子这不马上6o了,到退休年龄了?正经的是无法再延了。”
郝江化的实际年龄,通过李萱诗的运作,已经改小了四岁,还给他搞了张函授大专文凭。
而这个副县长,也是李萱诗一番操作,最后亲自出马,陪湘潭市副市长郑群云睡觉换来的。
“不过吗,老子也在想办法。”
郝江化的三角眼转动着,接着道。
“本来想,哪个姓郑的色鬼和他儿子,都迷颖颖,我咬牙,准备让颖颖陪他们睡一次,能提一点,再延迟个几年。谁知这个姓郑的和他儿子都是些怂货,知道颖颖身份后,吓得屁滚尿流的,再不敢提此事,真他妈的没出息。”
郝江化愤愤不平地道。
“啊……爹,你舍得让颖颖嫂子陪他们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