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她上来的人看外表像是四十多岁的渔民,手背上一条很深的疤,他一声不吭将她脚上的捆绳解开,随后拽着她下船。
“你,”
因为一天一夜没有喝水的缘故,沈舒遥刚发出一个字音就哑了声。
不等她缓过来,拽她的刀疤男从兜里拿出胶带封住她的嘴巴。
这人干脆利落的像是被安了程序的傀儡。
沈舒遥并不需要爬山,走出沙滩来到山脚有个身形彪悍的男人过来接应刀疤男,有人背了篓子,沈舒遥被黑色布条蒙住眼睛,摁进篓子里如同菜市场待售的白菜。
因为滴水未进加上势单力薄,沈舒遥现在压根没有琢磨怎么逃跑的精力。
只能静静地竖起耳朵听脚步声,以及计算上山需要的时间。
约莫半个小时,目的地到了,她被放下来,黑布条被摘掉,她看到了竹屋,竹屋前有一片宽敞的空地,那里五六个彪悍男人在吃肉喝酒,他们每个人的脚下都放着……枪。
沈舒遥的目光呆滞了几秒,这不是一场简单的绑架案。
不等她再有过多的猜想,一个熟悉的人从竹屋里大跨步疾步出来。
脚步声引得沈舒遥偏头,眼眸看清楚朝她走过来的男人的脸后,她眼眸微颤。
炽亮阳光下,女人乌黑长发垂落肩头,唇红肤白,朝他望过来时眼眸微漾。
一瞬间的惊恐如同火引子让张景涛内心陡然兴奋。
心里的恐惧潮水般漫上来,沈舒遥很快稳住心态。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表现出一丝害怕,因为她就是被宰的羔羊,而朝她逼近的就是以玩弄羔羊取乐的禽兽。
“给她解绑。”
张景涛朝刀疤男发话后,一双眼如同毒蛇般盯着她。
沈舒遥浑身恶寒,双手得到了解脱,她不急不慌地将嘴巴上的胶带撕掉。
她将脚上的捆绳挣脱掉后,不卑不亢地对上张景涛的视线,语气平淡,“什么条件?”
张景涛见沈舒遥这么平静,眼里的兴奋僵了半秒,手臂一抬,虎口掐住了沈舒遥的脖子,只一瞬的用力。
“上次没有把你掐死,今天补上怎么样?”
男人好商量的语气配上他克制不住微微抽动的嘴角,彻头彻尾暴露了他是个极其变态的禽兽。
沈舒遥倒是没有被他这句话吓到,并不是因为她不怕死,而是因为她暂时不会死。
否则,她不可能被绑架到这里。
下巴被男人的粗粝的指腹摩挲,张景涛见沈舒遥依旧平淡,他溢出低低的笑。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够聪明,”
张景涛停了两秒,忽然语气变阴冷,他落在沈舒遥脸上的阴森森的目光朝另一边的壮汉一一扫了圈,再次落在沈舒遥脸上,缓声,“看清楚了吗?待会儿他们一一伺候你,我在旁围观怎么样?”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沈舒遥经历过两次被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此时的紧张和害怕只会成为男人的兴奋剂。
她的眸色越发冰冷。
张景涛的脑子里忽然闪过很久远的记忆,没有人知道十八年前的那场绑架案其实他也在,只是在刑警上山之前他提前被他的生父送出了岛。
当年宋祈安和他母亲在岛上被困了三天。
“恨我?”
张景涛轻笑,凑到沈舒遥的耳朵边,“就是这种眼神,小时候你老公就是在这里像一头狼崽子,恨不得咬所有人,可惜狼崽子太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母亲被男,”
“嘶,啪!”
沈舒遥被大德摔在地上,雪白的脸上出现清晰的巴掌印,鲜红的血挂在她的唇瓣和唇角。
“艹,你他妈的死婊子——”,污言秽语从张景涛的嘴里飙出来,他抬脚往沈舒遥的肚子踢去。
只一下,沈舒遥感觉蜷缩着差点晕过去,她只求对方能再给她一脚,给她一个痛快。
但沈舒遥没能如她所愿,因为竹屋二楼有浑厚的声音传来将张景涛拦住。
沈舒遥仰着脑袋,看到了那人带着面具撑着拐杖。
忽然有什么将她击中。
给她喝茶的人并不是顾伯伯,而是楼上的人。
张景涛不甘心地去了楼上,沈舒遥被拉着被关在了一件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