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一点便宜也没被那个禽兽占到,我拔了簪子把他扎出血来了。”
“牛逼!”许尽欢毫不吝啬地夸赞,随后又疑惑,“你都把人扎了,那要宋总有何用?”
“他过来把人断子绝孙。”
许尽欢闻言以为沈舒遥在说笑,哈哈哈地笑起来。
“这么听来,宋总属于真男人也。”
沈舒遥见许尽欢乐了,她的心情也愉悦了起来,“不是真男人,还能是假男人不成。”
“啧啧,这就护上了,”许尽欢机敏,“不对,你不会昨晚跟宋总恩恩爱爱了吧!”
沈舒遥脸颊发烫,“你说什么呢你!”
许尽欢吹了流氓哨,调侃,“又不是没睡过。”
“而且你们是合法夫妻,不睡白不睡。”
也不是没有道理。
只是男人还在浴室洗澡,她在这里堂而皇之地讨论白睡的话题,想想就羞耻。
“别八卦我了,你呢,正决定中秋节就去领证吗?”
那头的许尽欢叹气,“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和他的感情变淡了,或许是我们都太忙了吧,我都已经两周没跟他见过面了。”
虽然许尽欢和王嘉熠现在在一个城市了,但北城很大,两人住的地方相隔还是有些远的。
沈舒遥;“才两周而已,宋祈安经常出差出一两个月呢。”
“这不一样,之前我们天天都视频,能聊很多话,但是现在好像每次视频都变成了形式,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我总觉得王嘉熠对我没有那么喜欢了。”
沈舒遥安慰,“是不是因为经历了网暴的事,所以性格变得沉闷了些。”
“算了,不说那厮了,你现在在哪儿呢,是不是在御景?”许尽欢又把话题拐了回去。
沈舒遥心虚地“嗯”了声。
那头的许尽欢却一改往常,感叹一句,“突然感觉直接领证结婚也挺好的。”
第89章把我看光了,是要负责的……
夜风徐徐,玻璃质地的风铃撞出清脆音符。宋祈安从浴室走出来,视线在卧室里梭巡,没找到沈舒遥的身影,他的眉峰正轻蹙,忽而扫到了阳台处的纤秾身姿。
沈舒遥穿着墨绿色吊带长裙,正伸长手臂去碰那悬挂的风铃。
灯光从上往下倾泄,勾勒出她绝美的侧脸,纤长脖颈微微仰起,皮肤雪腻如玉。
沈舒遥还没找到木签,忽然察觉到有灼热的目光在窥视她,她下意识偏眸,目光与男人的黑眸相撞。
男人穿着墨色睡衣,眉眼清朗,面容隽美,冷白的光影倾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倾长挺拔的身躯。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久没有见过宋祈安刚洗完澡的样子,目光交织的刹那间,她的心跳像是脱兔出笼哪般,不受控制。
夜色裹着化不开的旖旎,隐没在云里的月亮像羞涩的美人,遮了面纱,若隐若现的泄出微微月光。
沈舒遥仰着脸蛋假装在看月亮,男人靠近的脚步声落进她耳膜,微凉的夜风推着他身上刚沐浴完稍比往常浓郁的气息,混着氧气钻入她鼻息。
她抓着雕花木质护栏的手指微微轻蜷,风铃上的木签似乎没了,她也不确定是不是被男人发现取走了。
裸|露的肩头忽然袭上暖意,她偏头,男人拿了张羊绒毯盖在她肩头。
“感冒刚好,少吹风。”
低磁的嗓音融在夜色,落在她耳畔。
沈舒遥对上男人低垂的眉眼,抿了抿唇,又扫了眼悬挂在上空的风铃,想看看男人有什么反应。
结果对方毫无反应,对她说了句,“不困吗?”
沈舒遥:“……”
该不会是掉下来被过来打扫的阿姨给当垃圾扔进垃圾桶了吧!
心情突然有点郁闷。
连带着看眼前的男人都觉得有些不顺眼。
她微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困了,就去睡吧,我想赏会月。”
话落,沈舒遥扭头看向漆黑如墨的夜空,原本就露出一点点的月亮此时全然藏了起来。
耳边传来男人愉悦的低笑。
沈舒遥雪白的脸颊不由羞赫,还没来得及扭头再瞪男人,却被他揽住肩膀。
男人宽阔的胸膛将她纤薄的后背贴住,隔着薄薄的毯子,压出温柔的暖意。”我陪你。”
灼热的气息从男人的薄唇溢出,洒在她敏感的耳后根,像一根带着热意的羽毛,轻轻擦过她的皮肤,留下燥热的痒意。
心跳被撩拨得差点跳出胸膛。
沈舒遥条件反射似的,扬起手臂,羞赫地将男人轻推开,瞪了他一眼,转身小跑回屋。
毛毯因她的动作滑落,被宋祈安接住,他也不气恼,薄唇勾出骨子里腹黑的痞坏笑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