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遥:【原本说好离婚的,但他却总是暗地里做一些不想离的行为。】
许尽欢:【宋总可能是不长嘴的闷骚男】
沈舒遥:【……】
过了好一会儿,宋祈安才回消息过来;【我只是在跟你聊天。】
不知道为什么沈舒遥感觉男人发过来的这条消息有种委屈巴巴的情绪,她不由心软,但一想到男人不长嘴让她误会她故作高冷得回了个【噢。】
明天还要拍戏,今晚的聚餐并没有持续到很晚,不到十点就结束了。
沈舒遥坐上保姆车回酒店,旁侧的珠珠忽然说,“舒遥姐,你今天的心情好像很好哟。”
沈舒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角不自控地微微上扬。
原本她心里憋着一股非要离婚的气,现在似乎完全泄了下来,她不得不承认爱情的确是情不自控的。
回到酒店沈舒遥原本正打算进浴室洗澡,珠珠兴奋地喊声穿透门板传进她耳膜。
她走出去,就看到大束玫瑰花。
“还有这个。”精美小巧的礼盒,还有卡片上写褶四个字。
——生日快乐。
珠珠疑惑,“舒遥姐你的生日不是下个月吗?会不会是送错了呀!”
沈舒遥走过去,拿起卡片,上面的字迹笔锋隽永。
之前在书房,她在书桌的项目文件上看过男人的字迹。
“咔擦”
沈舒遥将玫瑰花和礼物盒一起拍照发给宋祈安。
【你派人送来的?】
之前的药膏就漏了馅,宋祈安这会儿只好老实承认。
【嗯。】
沈舒遥看着男人简短了一个语气词,想到他不长嘴的事,不由闹心,她回过去:【不是你生日吗?送我礼物干嘛?】
宋祈安:【我的生日在八月份】
受情绪影响,沈舒遥的冷漠收敛了起来,语气不自觉变得亲昵:【某人恐怕是忘记了先前在包厢说的话了】
宋祈安:【什么话?】
沈舒遥凝眸回想,这才发现宋祈安压根没有承认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当时怎么说来着,他好像说的是“我来切蛋糕。”
隔着屏幕,沈舒遥被哽得说不出话来。
男人似乎是知道自己犯错了,很快转移话题:【玉佩有暖身的功效,你拍落水戏的时候可以戴着。】
沈舒遥怔愣,玉佩吗?
礼物她还没拆开来看呢。
沈舒遥放下手机,将礼盒拆开,莹润无暇的白玉在灯光下映出温润的光泽。
她伸手,指腹触碰上白玉,似乎没什么感觉,收回那秒指尖忽然有一丝暖意缠绕。
嗯?
她不由感到新奇,将玉佩整个握在掌心,真的有一股暖流递进掌心。
握在手心把玩了片刻,沈舒遥眼眸浮出其它心思,她拿起手机斟酌着叩字过去。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很快就要离婚了,礼物总归是要还给你的。】
她这么说,只是想要逼男人说出那句不想跟她离婚。
然而,对方的嘴实在是太硬了,过了许久才回一句;【不用还。】
三个字成功把沈舒遥气笑了,她赌气似的回过去:【还是要还的,我没有收藏前夫礼物的癖好。】
发完消息后,她气得把手机扔在床上,拿上睡衣进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她拿起手机,看到了男人给她回了一条语音。
【生日快乐。】
那股无名火就这么被一下子浇灭了。
难怪许尽欢之前说宋祈安段位高,她不得不承认。
除了宋祈安的语音,好友群,沈如蓝发来她在米兰收割珠宝高定。
沈舒遥一冒泡,她就立即控诉宋祈安在拍卖会抢走她暖玉的事。
沈如蓝:【不是还没有离婚吗?他该不会是买去送给什么小情人吧!!!】
沈如蓝:【这个点你记下来,说不定可以当作什么婚前出轨的证据,到时候记得帮我报仇,最好能让他净身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