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邃的眼眸落在沈舒遥的后脑勺,静默盯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掀开被子抬脚上床。
身侧传来微微凹陷下坠感,沈舒遥无声睁开眼睛,看到壁灯昏黄色的灯光泄到她这侧,男人躺下那刻的影子影绰映闪了下。
“啪”
壁灯被摁灭,卧室恢复了清冷的寂静。
沈舒遥腹中刺啦着冒出坠痛,她怕侧漏,下意识翻身仰躺。忽然一只修长的手臂朝她横了过来,扣住她的细腰。
猝不及防间,她被扯着拉进了男人的怀抱,微微凉意透过轻薄睡衣沁入她身体,引得她的腹痛更加厉害。
宋祈安翻身,双手撑在沈舒遥身侧,俯低脑袋堵住她的唇,不管不顾地将她的齿贝撬开,柔嫩的唇瓣被反复蹂|躏。
他的吻是粗暴且带有强迫性的。
沈舒遥感受到了男人体内朝她发泄的怒火,在她看来却是莫名其妙的,甚至勾起了她体内压抑的委屈。
她闭上眼睛,化被动为主动,抵男人柔软的舌头,不甘的将它咬伤。
宋祈安吃痛僵了片刻,沈舒遥趁机要逃却又被他及时反应过来。身上的压迫力陡然变重,男人不管不顾地啃咬了起来,沈舒遥尝到了混着浓烈酒香的血腥味。
疯子!
沈舒遥推搡男人的手臂很快被强行抓住,举过头顶。
她被彻底压制。
泪水无声滑出眼角,男人的吻沿着她的唇角往下寸寸蔓延。
身下一阵滚烫的翻涌,沈舒遥气得血液逆流,她喘着气息,急促,“宋祈安,你混蛋!”
沈舒遥的怒骂落进宋祈安的耳朵里,他听出无力的嗓音里掺杂着哭腔。
吮吸的动作猛然僵住,被酒精、怒气和欲望支配的脑子顷刻间恢复了一丝理智。
他抬起脑袋,对上沈舒遥冷而冰的眼神,心口微微抽痛,脑中却不受控地浮出沈舒遥弯唇对着男人笑,却对他发给她的消息置之不理的画面。
原本他比没有打算亲自去参加夏江海举办的晚宴,只是在得知沈舒遥在晚宴上他选择亲自去一趟,却遭到莫名的冷待。
这种冷漠和疏离让他不敢深究,潜意识里他知道这一天总会来到。
或许一开始他就不该纵容自己的贪欲。
男人悬在她上方,深邃的眼眸静默的盯着她,带着晦涩莫测的神情。
沈舒遥不解轻蹙眉心,腹部再次传来翻涌,她无暇与男人僵持,抬起手臂抵住男人的胸膛,用力将他推搡。
不,竟然错了,只能一错再错。
沈舒遥的推搡非但没有成功,反而激化了宋祈安的偏执。刚得到释放的双手再次被桎梏住,男人沉冷的声音落进她耳膜。
“沈舒遥,这是夫妻义务。”
“不,”这是婚内强|暴!
沈舒遥反抗的声音被堵住,男人单手将她双手桎梏,另一只手往下探,想和往常一样拉着她一起沉沦。
然而,触摸到厚厚的姨妈巾后,宋祈安顿住。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
“你,”
“宋总,是要闯红灯吗?”
宋祈安的唇从沈舒遥的唇上离开,只发了一个音,就被沈舒遥冷冷的声音打断。
死一般的寂静,这是他们第一次发生激烈的对抗,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宋祈安缩回手,眼眸低垂,将沈舒遥身上的睡衣扣子缓慢地扣好。
“抱歉。”
低低的声音飘进沈舒遥的耳朵里,渐渐将她因委屈竖起的盾甲软化。
宋祈安翻身下床,捏着眉心走出了卧室。
卧室门轻声关上,沈舒遥怔怔的,心口像是了一块,鼻头涌上酸意。
暗色里,她的眼泪无声流淌,忽然关上的卧室门又被推开,连带着灯光也被摁亮。
骤然的明亮,让沈舒遥下意识闭上眼睛,她缓了好一会儿睁开眼睛,去而复返的男人已经走到她床边。
她雪白微红的脸上,还挂着来不及擦的新鲜泪渍。
宋祈安深深地懊悔,抬起手臂,用指腹轻擦沈舒遥脸颊上的泪珠。
如同对待珍宝那般。
沈舒遥懵然看着宋祈安,脸颊上如同羽毛轻抚的触感让她心口不由微微颤动。
只是旖旎的暧昧并没有持续多久,她的腹部再一次传来血块坠落的汹涌感,估计是刚才情绪大起大落造成的。
沈舒遥清晰感受到自己侧露了。
宋祈安看到哦沈舒遥忽然脸色煞白,眉峰蹙起,“那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