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磁的嗓音散在暗夜里,他的黑眸直直地看着她,似乎带着浓情蜜意的热情。
沈舒遥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宋祈安问的并不是这句话表面的意思。
她羞涩垂下脑袋,低低地回,“还不困。”
跟蚊子似的,她在害羞。
宋祈安低低地笑,引得沈舒遥不由羞恼地抬起头,瞪他一眼。
在她恼怒要背过身去的时候,宋祈安的手臂想那晚那样不动声色横了过来。
男人修长的五指微张,而后贴着她腰肢慢慢合拢,掌心往内用力,沈舒遥被摁进他怀中,以一种束缚的姿态将她困住。
宋祈安俯低头,薄唇贴上她敏感的耳朵,逸出低磁带笑的嗓音,“想让我给你助眠?”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骨,好似沸水顷刻间将她的皮肤烫红。
这人怎么这样,非要这么道貌岸然吗!
沈舒遥五指收拢,紧紧攥住男人胸前的睡袍,故意扯凌乱。
宋祈安低垂着眉眼,纵容着她的胡闹,等她不好意思地停下后,还故意问她,“怎么不继续了?”
男人低哑的嗓音让沈舒遥不由浑身发软,她轻咬唇瓣羞红了双颊。
宋祈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俯低头含咬她雪白小巧的耳垂。
不同于那晚的青涩,今晚的宋祈安已经晋升为熟练的猎人。
沈舒遥差点招架不住,在就要逸出失控的声音时,她猛地张唇。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宋祈安的肩膀咬了。
隔着睡袍,口感不太好。
不痛不痒的啃咬只会让男人的血液逆流。
宋祈安的唇沿着她的耳朵寸寸往下,留下眷恋而滚烫的烙印。
沈舒遥想到那次无奈戴上的丝巾,连忙出声阻止,“不要咬,会被看到!”
宋祈安微顿,大手稍稍用力,指骨陷进白嫩如豆腐的肌肤里。
忽而变重的力道,如同炸出的电流,沈舒遥全神紧绷,血液统统往一处奔流。
洗完澡后,沈舒遥向来不喜穿bra,轻薄的睡裙早已肩带滑落,半遮半掩贴在她身上。
男人垂眸看着她,低低地笑,“这里总归只有我能看到,能咬吗?”
他像是位极其有礼貌的绅士,与手上涩情的动作截然不同。
“嗯~”嘤咛不受控溢出唇瓣,像是对宋祈安最好的应允。
沈舒遥浑身发烫,瘫软成春水。
房间里响起拉抽屉的声响。
男人从抽屉里拿出TT,脸颊通红的沈舒遥透过迷离的视线忽而恍惚想起初次那晚宋祈安拉了两次抽屉。
但是那天从许尽欢送她的‘新婚礼物’中只掉出了一只TT。
所以怎么会有两个。
不等沈舒遥深想,她再次彻底地掉进宋祈安为她编织的温柔陷阱。
沈舒遥被翻身,卧躺着,看不到男人的动作,也无需去看。
她的嗓子变得嘶哑,只能勉强发出微弱无力的气音。
挂在浓稠夜色里皎洁的月亮渐渐从云层钻出来,照着被晚风吹动着的树枝,映在阳台的落地窗上,落在沈舒遥逐渐迷离的眼眸里。
她雪白的脸蛋早已通红,压在白色的枕头上。
——
翌日。
正午的阳光穿透玻璃窗,斜斜洒进屋内,照在床上人儿的身体上。
宋祈安缓缓睁开眼睛,感受到女人的脚正缠着他的腰,她的脸正贴着他的肩头,温热和均匀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手臂的肌肤上。
他僵了一瞬,喉结轻滚,唇角浮出轻松愉悦的弧度。
在床上贪了片刻,他轻柔将女人缠着他的手脚挪开,悄然下床进了浴室。
洒在被子上的光线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缓慢挪动,在落在沈舒遥雪白脸颊上时,她蹙着眉头,长而密的睫毛无数次颤动,才慢慢睁开双眼。
沈舒遥仰躺着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神识才慢慢回归本体。
几点了。
又是大中午吗?
她翻身,腰痛,腿痛,全身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