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青豆小说>魇玉 > 2230(第14页)

2230(第14页)

“这会成为你修道之路的污点。”

“白荼,我帮你,不是污点。”师笪,“你觉得我未分善恶就站了队,那你又怎么确认,我真的不知谁对谁错?”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串联所有疑点,你的身世,你的态度,以及灵浩宗的一些过往。”

“我发现了一些事情……”

“裴怀有一个哥哥,为拯救天下苍生而死于一百年前的仙魔大战。要复活他必须要……”

师笪说到这里,倏然停住,他从白荼的表情上已经获悉,他所有的猜测都是对的。他无需再戳破裴怀的伪装,因为那只会残忍地勾起白荼的回忆。

想到自己这十年来的袖手旁观,师笪心中愧疚难消,他疼惜地说道:“白荼,我不觉得你该为那个人作出牺牲。”

“所以我要站在你这边。”

第27章对峙

此番入阁的江湖侠客、世家宗门,比去年的还要多得多,他们不一定是为了天星阁而来,有的只是纯粹来凑个热闹。

白荼携魔剑入阁一事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妖宗能推测到的事,其余门派自然也可以。

交易期内,天星阁里禁止私斗,即便要下战书,也需得双方都同意,才可前往擂台比武。那些曾追杀过白荼与魔剑的门派,一见了他们就沉不住气地来了下了战书,白荼自是不允,他没必要现在就暴露自己的实力,那些人见战书不成,施法袭来,法术未及白荼身前,就被凌既安轻易抬手打散。剑灵的分寸拿捏得好,在只守不攻的前提下,展现自己的强大实力,好镇一镇那些蠢蠢欲动之人。

随后,一座金钟从天而降,动手之人重伤吐血,连带着宗门的其他人,一道被扔出了天星阁。

一道空灵的声音响了起来,似远在天边,又似近在耳畔,显得那样虚无缥缈,“天星阁内,禁止私斗,违者逐之!”

白荼定定地看着浮于半空中的那个金钟,一件高阶法器所带来的力量,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这趟果真没有白来。

天星阁虽以“阁”为名,但实际更像是一座城,城中央竖以三层高楼,壮阔而雄浑,高楼四周环有小溪,设有结界,非天星阁弟子不可入内。

城内设施完善,有客栈,有商铺,一座城该有的,这里都有。外阁弟子住城中,内阁弟子住阁内。

白荼正沉思着,忽见天星阁二楼站了一名弟子,他掌心一抬,数百块木牌腾空而起,其中两块飞至白荼的身前停下。

枣木制成的牌子上刻有客栈名,房间名。

白荼他们四人分到了两间房,在他身旁,有一宗门的八人才分到了三间,不满地大嚷起来,结果就是被毫不犹豫地扔了出城。说得罪人就得罪人,天星阁此举,引得白荼注视良久,只见那些弟子神色淡然,身姿依旧,表情并不因这一小小插曲而有所变化。

为首的那名弟子一抬手,将空出来的三块木牌收回。不知是不是白荼的错觉,他觉得那人的视线好像在他的身上停了一两秒。

其余人为了留下来看戏,加上忌惮那位传言已踏入半神境的天星阁阁主,暂且忍了。

白荼将木牌收好,去往客栈之前,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天星阁的主建筑,高楼雄伟,人站在底下,显得很是渺小。

压制一切的力量,真令人心神向往之。

等到了客栈,白荼才发现城内也并非全是修真者,这儿也有普通人,客栈的伙计把他们带到了对应的房间里。

房间并不算大,但一间要住下两个人绰绰有余,师笪和福来抢不过凌既安,因此他们两个一间,凌既安和白荼一间。

客栈一楼作餐馆,好似每时每刻都有新面孔出现,他们并非就住在这间客栈里,不过是好奇,所以过来看看,顺便喝喝茶,吃个饭。

妖与妖之间,就算是同族,都不一定能够团结,不同种类的妖,更是互相嫌弃、忌惮。白荼天生可化形一事已经传遍江湖,可这份特殊并没有叫其他妖对他有所重视,他们对白荼更多的是——馋。

想吃了白荼,想试试这个味道的小白兔是什么样的,说不定吃了白荼,还对修炼大有好处。他们馋得一见白荼就狂咽口水,眼神里透着贪婪。要不是有凌既安几人护着,他们早就扑上来咬住白荼的喉咙了。

入阁后的几日,白荼都安静地待在房间里修炼,福来守在他的身侧,只在买饭的时候会出门,凌既安偶尔会到擂台去,接了四五封战书,差点把对方打死。

迫于魔剑施加的压力,来找他们麻烦的人少了许多。

师笪仍在养伤,偶尔孤坐在自己房中,偶尔也来白荼房间里坐着。他今天照旧来找白荼一道用餐,吃饱饭之后,师笪本计划着回自己房间里去,却被白荼叫住。

只见少年手指修长洁白,犹如通透莹润的白玉,将一个白瓷瓶递给了他,“饭后服用,一次一粒,一天服用两次。”

师笪没多问,从瓶中倒出一粒,送入口中,咽下。

“你就不怕我给你的是毒药?”

师笪面色不改:“没关系,我可以死。”

“……”

受了“恩惠”,师笪自然就不想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房间里去了,他寻了一处空地,不占多大地方,席地而坐,开始运功疗伤。凌既安看他碍眼,脸色很不好,但见白荼没有开口,也没有皱眉,显然是默认了师笪的留下,只得暂时忍下。

又过了几天,裴怀出现在了城中。

有了明确目的地,他们来得就快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星阁故意为之,竟将裴怀等人安排在了与白荼同一家客栈之中。

裴怀看起来比在幻境里的时候冷静了许多,也憔悴了更多,他不再死死地纠缠着白荼,只是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白荼身上,偶尔失神,不知在想什么。

一旦他要靠近白荼,凌既安和师笪就会沉着脸挡在白荼身前,神色不虞。裴怀停住脚,张口想对白荼说些什么,后者却不愿多言,直截了当地转身离开。

短短数日,裴怀对白荼的态度之怪异,引来了众人议论纷纷,到最后,人们得出了一个结论——裴怀似乎对白荼,用情至深。

这句话若是放在别人身上,或许会引人同情,但裴怀身为白荼的师父,爱上自己的徒弟,就颇有些枉为人师。

而裴怀伪装出来的情深,实在让白荼倍感恶心。

这人杀他父母,杀他族人,毁他家园,囚禁他,囚禁灵剑,他们之间,只该有仇而不该有情。白荼失忆,但裴怀并没有失忆,这人明明做了那么多恶事,怎么还能够……

装作若无其事地接受他的喜欢?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