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细想下去,一阵鞭梢划破空气的清脆声响陡然传来,吓得陈诗怡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缩起了肩膀。
她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园丁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休息好了吧?”园丁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那该进行下一步的调教了,我的小母狗。”
陈诗怡盯着园丁那充满了戏谑笑意的眼神,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心跳瞬间又开始加了。
虽然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反抗,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无力感。
她甚至不想拒绝,潜意识里甚至有些期待接下来会生什么。
她知道,今夜的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园丁编织的这张大网中,无论如何也逃离不了这个男人的魔掌了。
这种宿命般的无力感,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放弃抵抗后的轻松与堕落。
“过来。”园丁用手中那根湿漉漉的鞭梢轻轻指了指自己脚边的地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仿佛在命令一只真正的宠物,“爬过来。”
陈诗怡愣了一下,原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
爬过去?
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过去?
这对一向心高气傲的她来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巨大羞辱。
但不知为何,她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已经开始行动了。
陈诗怡咬着下唇,缓缓跪伏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凉的地板,膝盖在地板上挪动,一步一步地向园丁爬去。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坠着,随着每一次手臂的前移而轻轻晃动,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而她身后那圆润紧致的臀部则高高翘起,脚上的银白色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雅的弧线。
每向前爬一步,内心的羞耻感就加深一分。
那种身为人类、身为妻子的尊严正在被一点点剥离。
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兴奋感也在她体内悄然滋生,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出这样卑贱的事情,但此刻的她却无法停下,甚至觉得这种臣服带来的快感比任何性爱都要强烈。
当陈诗怡终于爬到园丁脚边时,她像只温顺的小兽般停了下来。
她微微抬起头,用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湿润朦胧的美眸,怯生生地看着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
园丁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抬起了陈诗怡那精致的下巴。
“很好,你学得很快。”园丁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陈诗怡那柔软红润的嘴唇,“看来你天生就有做母狗的潜质。”
园丁那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轻勾起陈诗怡精致的下巴,银色面具后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眼眸直视着她,仿佛两把锐利的手术刀,能轻易剖开她华丽的外表,看穿她灵魂深处所有的不堪。
陈诗怡赤裸着身子,像个卑微的奴隶般跪在他脚边。
她脖子上那圈黑色的皮革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衬托得她原本就细腻的肌肤愈雪白诱人,却也无声地昭示着她此刻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而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
“现在告诉我,”园丁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压迫感,“刚才在舞台上,蒙着眼睛,在那么多人面前,对着我的胯下张开嘴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陈诗怡那原本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猛地一僵,那段就在不久前生的羞耻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她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当时像条情的母狗一样,在众人的欢呼与口哨声中,蒙着眼在黑暗中急切地寻找那根代表奖赏的“香蕉”。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地游移着,最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园丁那挺括的西裤裆部,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团让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我……我在想……”陈诗怡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音,“我怎么会为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做这么下流的动作……我在想,如果那根香蕉真的是……那我该怎么办……”
“什么感觉?”园丁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她,他微微俯下身,那张银色面具几乎要贴在陈诗怡的脸上,继续追问道,“把你最真实的感觉说出来。”
在园丁那极具引导性的逼问下,陈诗怡的心理防线一点点瓦解。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吐露了心声“我觉得……很羞耻……觉得自己很罪恶……但是……也有一丝丝的刺激……”
“呵呵,这就对了。”园丁出一声轻笑,似乎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他的手指缓缓从陈诗怡的下巴滑落,顺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上。
“你觉得羞耻,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抛弃这副‘天鹅’面具背后的身份。”园丁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的乳肉上画着圈,语气像是在进行一场心理手术。
“你觉得罪恶,是因为你害怕台下的丈夫看到你最淫荡的一面,害怕那个把你捧在手心里的男人现他的妻子其实是个荡妇。”园丁的话语精准地击中了陈诗怡内心最隐秘的恐惧。
“而你觉得刺激……嗯……”园丁的手指突然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拧,“那是因为你内心深处埋藏的奴性。你就是一只天生的淫荡母狗,你渴望被男人奴役、玩弄和掌控。”
陈诗怡被这一捏刺激得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园丁的话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让她感到既屈辱又兴奋,身体深处那股骚痒感愈强烈。
“你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在渴望。”园丁继续用言语摧毁着她的理智,“在那根香蕉顶进你喉咙的时候,你下面的骚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