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微微用力,鞭梢便轻快地从乳沟中跳出,精准地掠过她那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乳尖。
那皮革表面带着粗糙的纹理,在极其敏感的乳头上反复磨蹭、刮擦。
这种略带痛感的刺激瞬间点燃了陈诗怡的神经,那颗原本粉嫩的乳头在鞭子的蹂躏下迅充血肿胀,变成了深红色,像一颗熟透的红豆般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它在渴望,在索求。”园丁看着那两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
陈诗怡羞耻地咬着下唇,脸上那副面具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她此刻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在胀,那是渴望被抚摸、被玩弄的信号。
“现在,分开你的双腿,向主人展示你最诚实的地方。”园丁的指令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温度,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诗怡颤抖着双膝跪在地毯上,在面具的遮掩下,她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溢满了羞耻的水雾。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顺从地分开了那双修长丰满的大腿。
随着双腿的大开,那粉嫩泥泞的私密处便完全暴露在了园丁的视线中。
那修剪得光洁无毛的穴口此刻正一张一合,粉肉外翻,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散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很好。看看这迷人的骚穴,它已经在欢迎我的鞭子了。”园丁满意地点了点头,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歇。
他再次挥动鞭子,那细长柔韧的黑色鞭梢并没有重重落下,而是像一条灵巧的肉舌,温柔地顺着陈诗怡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后精准无比地抵在了那颗微微凸起、充血亮的红色阴蒂上。
冰凉的皮革纹理紧紧贴合着敏感至极的阴蒂,那种若即若离、似痛非痛的触感让陈诗怡浑身一颤。
她感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私处爬行,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嗯……啊……”陈诗怡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淫穴深处的肉褶仿佛受到了召唤,开始疯狂地收缩、吸吮,试图吞噬那根并不存在的肉棒。
她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挑逗而变得滚烫,本能驱使下,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去夹住那根带给她无限快感和折磨的鞭子。
“不准动。”园丁的声音陡然严厉,手中的鞭子稍微用力按压了一下那颗肿胀的肉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私自享受。”
这句指令如同神谕,硬生生地定住了陈诗怡想要合拢的双腿。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大开的姿势,任由那根鞭子主宰她的快乐与痛苦。
园丁加快了手腕抖动的频率,鞭梢开始在阴蒂上快划动。
每一次扫过,都像是一道电流精准地击中陈诗怡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除了喘息和求饶,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鞭梢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灵蛇,在陈诗怡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来回游走。
皮革粗糙的表面与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混合摩擦,带起一阵阵黏稠而淫靡的“噗嗤、噗嗤”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听听这美妙的声音,我的小母狗。”园丁一边用鞭梢在那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中反复拨弄、挑逗,一边微微俯身,用低沉得的声音对陈诗怡进行着精神上的剥离与重塑。
“你感到羞耻吗?不,在这副面具后,你感到的是前所未有的自由吧?”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点点瓦解着陈诗怡的心理防线,“没人知道你是谁,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伪装,你只需要感受这根鞭子带给你的每一寸颤栗。你是如此渴望被蹂躏,如此渴望这根鞭子能更深地钻进你的淫穴里,对吗?”
“唔……对……我……在渴望……”陈诗怡眼神迷离,无意识地呢喃着。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轻松感。
不用端着架子,不用在意目光,项圈冰冷的束缚感和园丁那极具支配性的语言,让她彻底沉溺在一种被完全物化、被当成玩物使用的极致快感中。
啪——
园丁手腕一抖,鞭梢不再只是抚摸,而是开始轻轻地拍打着陈诗怡那充血肿胀的骚穴。
每一次拍打都不重,那种恰到好处的痛感混合着酥麻的痒意,瞬间传遍全身,给她带来阵阵无法言喻的颤栗。
“就是这样,诚实地流出你的淫水。你的身体正在告诉我,它有多么喜欢被这样对待。”园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沙哑,眼神中闪烁着征服的快意,“现在,大声地告诉我,你是谁的宠物?”
陈诗怡的眼神彻底涣散了。在园丁那充满了支配感的语言诱导和鞭梢那忽轻忽重的蹂躏下,她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彻底断裂。
“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她张着红润的小嘴,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羞耻的词汇,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度的兴奋,“啊嗯……主人……母狗受不了了……那里好痒……要……要坏掉了……”
“很好,就这样……尽情地展示你的淫荡,把你的肉体全部奉献给你的主人,为了取悦我而高潮吧!”园丁出一句充满威严的指令,如同最后的宣判。
话音刚落,园丁手中的鞭子猛地力,鞭梢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划过那颗早已充血过载、挺立到极限的阴蒂。
“啊啊啊——!!!”
陈诗怡的身体猛地僵直,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浪叫。紧接着,她整个身体如脱水的鱼般剧烈痉挛起来。
下一秒,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那被搅得稀烂、还在疯狂抽搐的骚穴喷涌而出,将地毯和那根黑色的调教鞭彻底打湿,甚至溅到了园丁的皮鞋上。
她竟然仅仅在一根调教鞭的玩弄和语言的刺激下,没有任何插入,就达到了这种程度的高潮!
高潮过后,陈诗怡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园丁的脚边。
由于余韵未消,她那雪白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着,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呼吸微微勒紧又松开,每一次接触都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她双眼失神,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母狗……”
园丁收回了鞭子,看着那上面挂着的晶莹液体和脚下这个彻底臣服的女人,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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