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涛低下身子,温柔地抱住了还瘫倒在床上、浑身泛着潮红余韵的陈诗怡。
他的大手顺着她那汗涔涔的脊背轻轻抚摸,感受着那细腻如绸缎般的触感,凑到她那红得烫的耳边,调侃地低声道“怎么样,老婆,刚才那种想象的画面,是不是特别刺激?”
陈诗怡此时才从高潮后的瘫软中缓过神来,羞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把滚烫的脸蛋死死埋进陆涛宽阔的怀抱里,象征性地用小拳头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娇嗔道“讨厌死你了,净说这些变态的话……下次我再也不理你了!”
“嘻嘻,老婆你刚才下面可是咬得紧紧的,明明就很兴奋,好爽的对不对?”陆涛坏笑着不肯撒手,大手又在那圆润的臀瓣上捏了一把。
陈诗怡假装气鼓鼓地别过头去,嘴硬地嘟囔着“你还说!我不……不理你了!”
陆涛深谙点到为止的道理,见好就收。
他凑过去吻住了那张气鼓鼓的小嘴,舌尖轻巧地撬开齿关,与她的丁香小舌再次缠绕在一起。
在这一番缠绵的深吻中,原本平息的欲火再次在两人之间死灰复燃。
就在陆涛准备翻身开始第二轮征伐时,陈诗怡突然拉住了他的手,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决绝和愧疚。
她凑到陆涛耳边,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老公……你……想不想试试……我……后面那个地方……”
陆涛心头猛地一跳,脸上却装出一副错愕的神色,随即故意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陈诗怡那微微颤动的褶皱,明知故问地压低嗓音“老婆,你说的是……这里吗?”感受到指尖下那朵小花紧张地收缩,他心中一阵狂喜。
“讨厌……你想不想试试嘛……”陈诗怡咬着唇,眼神中闪烁着泪光。
陆涛立刻演起了戏,一脸心疼地说道“当然想啦!可是,我怕老婆你疼,那里毕竟没做过……”他心里冷笑,这处女菊穴分明早就被周子昂玩烂了。
“只要老公舒服,诗怡都可以……”陈诗怡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忍着羞耻翻过身去,双手撑在枕头上,高高地撅起了那肥美白嫩的臀部。
那朵粉嫩的菊花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但在陆涛眼里,那分明是已经被开过的模样。
陈诗怡颤抖着手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早已准备好的润滑剂,倒了一些在指尖,反手涂抹在自己的后穴处。
看着她如此熟练且有备而来的动作,陆涛心中的绿帽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分明就是为了弥补被周子昂夺走处女菊穴的愧疚。
润滑剂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陆涛挺着那根再次硬得青的肉棒,抵住了那处紧窄的入口。
他脑海中浮现出周子昂在这朵菊花里肆意进出的画面,那种强烈的背德感让他几乎要立刻爆出来。
“我要进去了,老婆忍着点。”陆涛腰部缓缓力,肉棒顺着润滑剂的湿滑,一点点挤进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
出乎意料的顺滑感让他更加确信,这里早已不是第一次。
比起当初干涩紧致的苏小婉,陈诗怡这里显然被“拓宽”了不少。
“啊……疼……老公……轻一点……啊……”陈诗怡抓紧了床单,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虽然早被周子昂开过,但陆涛这根巨物的尺寸显然更具侵略性,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感觉依然让她感到一阵阵酸胀。
(进来了……老公……终于也进来了……对不起老公……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补偿你了……)
陈诗怡在心里哀婉地想着。她觉得只有把这处禁忌之地也交给丈夫,才能减轻一点点自己出轨的负罪感。
陆涛可没心思去管她的心理活动,他现在只想狠狠地蹂躏这朵被奸夫玩过的菊花。他猛地一个深顶,肉棒直接凿进了直肠深处。
“噗滋——!”
由于润滑剂充足,这一记重锤让陈诗怡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老婆,里面好紧,吸得我好爽!”陆涛开始了剧烈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截粉嫩的肠肉,然后再狠狠撞进去。
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疯狂地揉搓着陈诗怡那对乱晃的大奶子,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按压在她的阴蒂上。
“啊!啊!不要……那里……太快了……”陈诗怡被这全方位的刺激搞得魂飞魄散。
后穴被巨物不断撑开、摩擦,前方阴蒂又被丈夫恶意地揉捏,那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再次陷入了意乱情迷的深渊,腰肢无意识地配合着陆涛的节奏摆动。
陆涛越操越起劲,每一次撞击都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他看着陈诗怡那因为快感和羞耻而不断颤抖的背影,心中不免感叹表面端庄优雅的大明星陈诗怡,背地里却是个被两个男人玩弄菊穴的骚货。
陆涛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不知疲倦地向着那紧致的菊穴起冲锋。
每一次挺送都狠狠凿进那从未被他探索过的幽深甬道,粗大的肉棒将那圈括约肌撑得几乎透明。
“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陈诗怡雪白臀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诗怡早已被这股狂野的攻势冲昏了头脑,痛感与快感交织的奇异体验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嘴里出一声声高亢而破碎的浪叫“啊……好深……老公……肠子要被捣烂了……啊……太大了……”
两人的交合激烈又淫靡,整个卧室都充斥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欲望的呻吟。
就在陆涛享受着征服快感的同时,他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卧室那道虚掩着的门缝处,似乎有一双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床上的活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