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怡停下动作,抬起那张布满红晕、眼含春水的俏脸,真诚而又痴迷地看着陆涛,气喘吁吁地问道“老公喜欢嘛?只要老公觉得舒服,诗怡做什么都可以……”那副纯洁又淫荡的模样,简直是世间最毒的春药。
“喜欢……好喜欢……真是个骚老婆……”陆涛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这种言语上的羞辱反而让陈诗怡更加兴奋。
她甜甜地一笑,再次埋下头去,用舌尖在那隐秘的小孔周围打圈,极尽讨好之能事。
陆涛也不再仅仅是被动享受,他拍拍诗怡的身体,示意她转个方向。
陈诗怡立刻心领神会,乖巧地扭动腰肢,将那肥美的臀部对着陆涛的脸。
两具赤条条的肉体在昂贵的丝绒大床上摆成了一个标准的“69”姿势。
那件珍珠丁字裤早已歪向一边,陈诗怡那道粉嫩的湿穴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陆涛眼前。
陆涛凑过去,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体香与淫水的骚味,随后伸出两根手指,粗鲁地刺入了那泥泞不堪的肉缝之中。
“啊……哈……老公……进来了……”
随着手指的深入,陈诗怡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她那紧致的内壁立刻像吸盘一样死死裹住了陆涛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仿佛久旱逢甘霖。
丈夫那熟悉的指节在体内不断搅动、勾挖,这种触感让陈诗怡的灵魂都跟着颤抖起来。
虽然这几个月在海城,周子昂那根巨大的肉棒几乎每天都在满足她的肉欲,甚至将她开得更加敏感,但此刻她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真正渴望的,依然是丈夫的爱抚。
陆涛的手指在穴内灵活地寻找着那块突起的软肉,每按压一次,陈诗怡都会出一阵剧烈的抽搐。
与此同时,陈诗怡也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陆涛的肉棒,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对丈夫的“忠诚”与愧疚。
“老公……再深点……诗怡好想你……呜唔……”
陈诗怡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主动摇晃着屁股,迎合着陆涛手指的抽插。
那串湿透了的珍珠在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摩擦,出轻微的碰撞声,更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
陆涛看着指缝间不断挤出的透明粘液,心中感受到一丝讽刺。
眼前的妻子,身体明明已经被别人彻底开,却还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不过没关系,这种被调教好的身体,用起来确实比以前顺手多了。
陆涛的手指在陈诗怡那泥泞不堪的甬道内疯狂搅动,指节弯曲,每一次都狠狠地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与此同时,他将脸深深埋进妻子那散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的腿间,伸出舌头,像一条渴望水源的野狗般,用力舔舐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啊……老公……不行了……太快了……”陈诗怡被这上下夹击的双重刺激搞得彻底失控,喉咙里爆出高亢浪荡的淫叫。
她浑身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那股透明粘稠的淫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直接糊了陆涛一脸,混合着唾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在极度的快感驱使下,陈诗怡为了回报丈夫带来的快乐,也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巨物。
她不再顾及形象,喉咙深处出野兽般的呜咽声,甚至用舌尖去顶弄陆涛敏感的马眼,试图用这种极致的服务来宣泄体内积攒已久的欲望。
一番激情四射的“69”互慰之后,两人都已是大汗淋漓。
陆涛拍了拍陈诗怡那丰满圆润的屁股,示意她停下。
陈诗怡乖巧地松开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迷离地转过身,顺从地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腿大开,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陆涛欺身而上,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根硬得烫的大龟头,在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慢慢研磨。
龟头上的棱角刮擦着娇嫩的阴唇,带起一阵阵令人抓狂的瘙痒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媚眼如丝的妻子,坏笑着问道
“老婆,三个月不见,这里的这张小嘴有没有想我呀?”
陈诗怡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去套弄那根在门口徘徊的巨物,却被陆涛按住无法得逞。
她只能喘息着,动情地回答道“想……想了……老公……下面的小穴好想你……求求你……快进来……我要……”
“那她好可怜哦,这三个月都没有人来安慰她,我的骚老婆岂不是憋坏了?”陆涛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陈诗怡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么久没吃肉棒,里面是不是早就空虚寂寞冷了?”
听到这话,陈诗怡浑身猛地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躲闪。
这三个月里,那根属于周子昂的年轻肉棒几乎每晚都在填满她的空虚,甚至就在昨天回来之前,她还在海城的酒店里被狠狠灌溉过。
“是……是啊……你的骚老婆……憋坏了……真的憋坏了……老公……给我……”她强压下心虚,顺着陆涛的话头,用更加淫荡的乞求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陆涛看着她那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心中那股扭曲的绿帽快感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他很清楚,妻子此刻脑海里一定闪过了周子昂那张帅气的脸庞和那根同样巨大的凶器。
这种在丈夫面前撒谎,却又在心里被奸夫占据的反差,让他兴奋得头皮麻。
“给你什么呀?说清楚点,老婆想要什么?”陆涛故意停下了动作,将龟头抵在穴口,却迟迟不肯进去,这种吊胃口的调戏让陈诗怡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陈诗怡此时已经被欲望烧昏了头脑,羞耻心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双手抓住陆涛的手臂,哀求道“大鸡巴……我要老公的大鸡巴……给我……操死我……求你了老公……快点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