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又得受伤失望掉眼泪,也一直和孩子睡在他的卧室。
后来即使和好,我还不忘体贴薛梓平,让他到医院做性病检查,血液、尿液、精液一个不能少,提醒他这样的检查得定期做。
大度的我,默许老公从此在外面随便睡。
也许这是薛梓平第一次出轨,也许他懊恼得不得了,但不会是最后一次。
医院这么八卦的地方,看到我的婚姻没有走到尽头,让不少看笑话的人有些失望。
据我所知,这桩丑闻牵涉到的家庭还真有一两个散伙或准备散伙的。
我对这些消息的态度都是问而不答,我没有义务满足任何人的好奇心。
即使杜撰出不实的传闻,我也从不理会。
这算是我的生命黑暗期,看我笑话就完了,不需要我再增加笑料。
这次可不一样,我暗暗叫苦,领导现在要满足好奇心,属下自然得掏心挖肺。
“我一直都想我错在哪儿,如何才能修复两人的关系,”我黯然神伤。
其实我知道我错在哪儿,但薛梓平不知道啊,所以内心还是有种说不出的伤感和无奈。
在姚护长面前,也不算做戏像个怨妇……根本用不着装,我本来就是。
姚护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狠狠说道“出轨的是他,你却在想你错在哪儿?”
“相爱的人不会出轨。”我悻悻说道。
这是事实,很简单的事实。
薛梓平是我的初恋,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
我知道自己非常无耻,竟然有脸玩双标。
可是,薛梓平是好男人啊!
“也许不会,但操其他人显然不是想修复关系的做法。”姚护长斩钉截铁说道。
她表现出的坚定态度让我有些好奇,姚护长一直没有结婚,至少直到现在都还是单身。她没有老公,但是……
“你恋爱过么?”我忍不住好奇。
姚护长长叹一口气,说道“没有,这不是我想做的事儿,但并不表示我不明白啊!”
我想了想,也长长叹一口气,说道“我太贪心吧,既想守住老公的恩爱,又想当个好医生。女人……太难了。”
这句话应该是说到姚护长心里去了,所以从此以后我和姚护长的关系增进很多。
不到一个星期,主任告诉我副主任医生的评审结果总算到他桌子上。
宣传橱窗里,我的照片下,终于换成副主任医师。
排序是最后一个,而且就像主任最初说的,是个虚职,我的各项待遇还是主治。
即使如此,我也很高兴。
虽然是虚职,至少是我的。
将来用十年八年坐实这个职称,不是没有可能,总之比眼巴巴惦记这个职称要容易多了。
我预感和姚护长有关,应该是她跟评审说了好话,才总算让卡着我的人松手。
后来我的青研组正式成为医院的一个咨询部门后,我把安排志愿者预约的任务交给姚护长,直到她退居二线都没换人。
姚护长也没推辞,医院人事讲的是资源互换,她帮我升职称,我给她一个小小印钞机,自然而然的事儿。
无论如何,我的职称从此也算副高了,但因为这个消息已经酝酿一年多,尘埃落定后也没特别庆祝。
再加上薛梓平的烂事儿余波未了,我对外还得一副愁苦郁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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