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海里闪现出最亲爱的薛梓平,此时是否也像祝春一样压着一个女人,分开她的双腿,被他以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和抽插。
那女人是否也像我一样,一丝不挂的身体在床铺中扭动,脸上沉迷于欲望的放荡表情……这画面让我嫉妒得狂,却又性奋得战栗。
我被操得淫水飞溅,尖叫连连,很快就会达到高潮。
祝春却忽然停下来拔出肉棒,对我笑了一下,说“太紧,不缓一缓的话感觉就要射出来了。阮阮,咱们换个姿势。”
“你……想什么姿势?”我愣了一下,肉棒拔出体外之后,身体立刻觉得空虚。
祝春抓着我的腰,将我的身体转了一圈,无力的我也只得跟着他的步调转过身。牵动股间火辣辣的疼,我皱着眉出“嘶嘶”吸气声。
祝春让我摆出跪趴的姿势,脑门贴着枕头,屁股翘得极高。
湿漉漉的肉棒在后庭附近游走,一点点进入。
疼痛又一次贯彻我的身体,这一次竟然比插入嫩逼还顺利。
祝春把我的大腿尽力掰向两边,肉棒深深进入肛道。
强烈的压迫感从腹部传到喉咙,我忽然意识到薛梓平从未走过后庭,他在情人那里试过么?
这个念头显然没有安抚我的神经,眼泪汩汩流出来低落到枕头上,我含着眼泪说道“祝大哥,好痛啊,痛呢!”
“忍一忍,很快就会舒服了……”祝春扒住我的腰身,毫不犹豫探进。
祝春仿佛为了挑战直肠容纳的极限一样,坚硬肉棒反反复复捣凿。
他弯下腰,又在我的阴蒂上轻轻摸摸,手指还捏住阴蒂揉了揉。
冰麻的感觉从阴蒂传来,流了许多淫水,惹得我连声娇啼。
祝春看我喜欢,手指更疯狂地揉搓阴核和周围,腰胯跟着开始摆动。
我不得不使劲儿撑住自己,可身体摇晃得太厉害。
每一次插入时产生的撞击都会让我有种自己即将被撞飞的错觉。
身下的床单也早就在我扭动的身体和抓紧的双手下,变得凌乱不堪。
“阮阮,你果然是个内心淫荡,外表清纯的骚货。”祝春俯身在我肩头咬了一口。
我当然是,每一个操过我的男人都会这么说,除了薛梓平。
他认为我里外都很清纯,现在这个词儿估计换成无趣吧!
这是我刻意造成的,所以薛梓平从来不会像祝春这样操我。
我跪趴在床上,双乳自然而然的因为重力而下垂,随着祝春势大力沉的抽送,一对乳房不住摇晃,头也散落下来。
我不得不腾出手,拨开自己垂到床上的长。
“阮阮,你连屁眼也这么紧!”祝春直起身体,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在这个姿势下,我低头便能穿过双乳与腹部,看到自己的股间,此刻正在迎接祝春打桩似的撞击。
虽然没办法看到交合处的样子,但是我能感觉到后庭随着祝春的抽插不断扩大,褶皱被完全撑开。
每一次的插入与拔出,都会带着一点淫水从嫩逼溅出,滴落到床上,淫水分布不均,看上去有些斑斑驳驳。
祝春喘息着,我也喘息着。我们的声音都很粗重,但却能够听得分明。
“怎么样?感觉舒服点了吗?”祝春拍了拍我的屁股。
“呜……疼……轻点儿啊……啊,祝大哥……你太大了……”我浑身抖个不停,腰骨酸痛,眼前金光闪闪。
“呵呵,大才能让阮阮妹儿爽啊!”祝春扭过我的脑袋再次和我吻在一起,大手粗暴地抓着乳房,捏得几乎变了形。
“我……没在夸你……好歹让我适应一下啊!”我轻轻地呜咽。
祝春没有放轻放缓,所以求饶最终只是说给自己听。
我对肛交其实不排斥,但肉棒对于直肠的抽插完全没有嫩逼带来的刺激那么容易掌握。
快感好像在积累,忽然又能无影无踪消失。
神经刚刚还在痛不欲生,美妙的刺激又好像从天而降,忽然冒出心底。
这次肛交似乎只满足祝春,但我一开始就说要伺候祝春,也说过这幅身子祝春想怎么用都可以,所以并没有觉得不平衡。
当情人就得有当情人的自觉,不是么?
可是,当情人好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