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他觉得,她还是那个需要他庇护、只能依靠他的可怜虫。
阮筱吸了吸鼻子,小嘴一瘪,眼泪流得更凶了“呜……我、我好需要你……”
“他们……他们都欺负我,祁望北,他、他强迫我,拿手铐铐我……他弟弟也是,逼我喝酒,还、还想碰我……”
“我没有办法,我只能装……装成听话的样子……”
“我很努力了,我真的想出道……想干干净净地站在舞台上,呜、可他们都不放过我……”
“我只剩你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什么都愿意,只要、只要你能帮我……”
她一边说,一边眨着眼睛想挣开那眼罩,可纹丝不动。
奶子还在他手里,被捏得变了形,红红的奶头跟着主人可怜地挺着。
男人没说话。眼珠透过口罩上方的缝隙,死死盯着她。
过了半晌。
男人突然松开了揉捏她奶子的手。
阮筱瑟缩了一下,却没敢动,连哭都忘了。
他似乎弯下腰,解开了锁在她脚踝上的粗糙麻绳。
直起身,又转到她身后。温热的吐息拂过后颈,阮筱缩了缩脖子。
“咔哒”一声轻响,手腕上冰凉的金属扣松开了。紧随着,蒙住眼睛的布料也被扯下。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不适地眯起眼,睫毛颤得厉害。
双手双脚骤然获得自由,血液回流带来针扎似的麻痒。
阮筱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手腕上一圈明显的红痕。
居然……这么容易就放开了?
可她哪敢动,更别说跑。
身子还软着,小腹深处那股被吊了许久的空虚感一浪一浪往上涌。
她怯生生地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终于得以看清面前这个高大的黑影。
光线勾勒出他深刻的轮廓。最抓人的是那双眼睛,眼尾缀着一颗极小的、淡褐色的泪痣。
这一点细微的痕迹,奇异地中和了些许他周身的凛冽,甚至……有点说不出的好看。
阮筱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只见男人垂眸看着她,突然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不轻不重地,点在了她小腹下面,裹着那片泥泞不堪的肉屄之上的内裤上。
“证明给我看。”
“你有多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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