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天宇这般说时,她终于是察觉道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淡淡的色情氛围来源与何处的,怪不得她刚才就觉得这个泡芙点心很熟悉。
“不要,荣荣姐不是一直在期待吗,像几天前晚上那一次?”
“轻点……你,还记得那一次,我还以为……”
明明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在苏天宇提及那一晚的事情的时候,她还是委屈到想哭,对方明明记得那件事,而且还能看出自己的情绪不对劲,居然还装作不清楚的样子,捉弄自己……
“以为什么?我忘记了,或者不在乎?你想多了,和荣荣姐之间生这样香艳的事情,我到死也不会忘记的……”
“那你还装作无事生的样子……呜呜……”
“欸,荣荣姐,你哭什么?”
苏天宇正想更进一步,突然,怀中的女子竟哭了出来,这一下可让他呆住了,当真想不到对方会哭了出来。
因为什么呢?委屈吗?但是双方确实没有十分亲密的关系啊,之前倒是交流过几次,也不过算得上是普通朋友。
还是生气?因为自己当做无事生的样子吗?
这也不怪苏天宇糊涂,他如何知道,宁荣荣被冷落了三年多,未成有过性事,奥斯卡对其也是一副毫无兴趣的样子,她心底已经对自己的魅力有所怀疑,已然少了一份自信,再加上性格高傲,自不会过于主动,外人知其为食神之妻,故不会多加纠缠。
以上结果,致使宁荣荣半成认为自己已经成为了所谓的黄脸婆,无计可施,愈养成了无所谓,自然展的性子。
这一切在苏天宇主动做出那般出格的事情时,便生了改变,她重新拾回了部分信心,她还是很有魅力的。
对苏天宇多了一丝认同感,就是所谓的那种“他懂我”的感觉。
要知道,一旦男女双方之间有人升起了“懂我”这样的想法,那就是陷入爱河的前兆,这是一种来自心灵的相契。
在这种心灵相契的加持下,生成的爱慕之情往往会不顾一切。
于是,那晚,宁荣荣内心深层次的人妻羞愧被冲淡了不少,以至于“被迫”承受苏天宇接下来的行为。
可是苏天宇这次见到她之后,居然还是一副无事生的样子,她真的感觉到那种天塌了的崩溃感,直到对方说出玩笑的意思时,她终于是忍不住内心的委屈,哭了出来。
“我就要哭,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宁荣荣只觉得十分委屈,双手轻轻推动着苏天宇的胸膛,一副眼里拒绝的模样,可这样的动作在苏天宇看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毕竟作为食神的妻子,是不能做出这般出格的事情的。
这个坏人,看来要让他来当了。
“啊……你干什么……”
苏天宇一个侧身,将宁荣荣烫的身躯扑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盯着对方满是情欲的眼睛,语气挑逗。
“都已经这样了,走了,岂不是太可惜了,不如,我们接下来完成几天前未完成的事情吧。”
“可是……我们不能……”
“真的不能吗?哦,居然没穿内裤,看来是准备好了。”
苏天宇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直接掀起宁荣荣的衣裙,露出光溜溜的下体,竟然一丝不挂,甚至蜜穴中喷涌的淫水都打湿了衣裙的下部,稀疏的阴毛上挂满了晶莹的露珠,闪闪光。
“我在家,都不穿的……”
宁荣荣不敢直视苏天宇的眼睛,双手捂住自己烫的面部,完全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连刚才那般毫无作用的口头拒绝都没有了,甚至主动分开原本紧紧靠在一起的大腿,方便对方更进一步。
她已经拒绝过了,这是对方强迫的……
“水真多……”
苏天宇放出束缚在衣物中的巨龙,巨龙表面蜿蜒的青筋更添一分狰狞恐怖之意,真是一件杀敌的好利器。
宁荣荣半掩着眼睛,悄咪咪从指缝间打量着那根令她魂牵梦绕的性器,整个人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震惊到说不出话来,原本溪水潺潺的蜜穴又是吐出一大片淫水,饥渴的模样不言而喻。
“好大……”
宁荣荣不得不承认,这跟性器比奥斯卡那根竹签不知要粗大几倍,光是看上一眼,就要沦陷在它的威势之下,原来那晚,她的体内被插入了如此雄壮的东西。
“你……快点啊……”
宁荣荣已经做好了被这跟巨大的肉棒贯穿的准备了,可对方似乎起了玩弄自己的意思,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入口来回摩擦,紫红色的龟头不断来回拨开紧闭的阴唇,却不再深入,蜜穴中的软肉也这么也抓不住这根它们心心念的肉棒,她甚至主动力抬起了自己的臀部,想要主动一些,可还是无济于事。
宁软肉终于是忍受不住内心的煎熬了,移开挡在自己脸上的双手,嘟着嘴巴,语气埋怨地开口道。
“真可爱,对嘛,挡着脸干什么,这样多好了。”
苏天宇轻笑一声,双手抓住宁荣荣纤细的脚踝,迫使对方身下门户大开,巨大坚硬的性器终于开始缓缓向桃园深处探进,饥渴数天的蜜穴终于是等到了它渴望的美味,贪婪地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情动深处,温湿的淫液不断沁出,沿着臀缝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很饥渴吗?荣荣姐。”
他一脸惊奇地看着两人的结合处,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宁荣荣蜜穴中的软肉正在规律地蠕动,迫切地吞吃着自己的肉棒,简直比口交还要厉害,是真的吸进去的,蜜穴表面的两片软肉也随着蠕动的规律轻轻抖动。
“才没有呢,你不要乱说……”
“是吗?荣荣姐,你……欸?”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