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月轻轻咬唇,她只想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却忘了反噬的焚心劫火,本质上,还是她们与劫主曾经签下的,受天道法则认可的劫契。
对劫主而言,这焚心之火或许本就是他力量的一部分,是他享用祭品的一种方式?
她以【天机引渡】之术,将这劫火强行灌回劫主自身。
这行为,在劫契的判定中,大概被理解为,她们正主动向劫主履行契约的义务?!
献上她们的一切。
如此一来,此番报复非但没能让劫主尝到苦果,反而阴差阳错地帮他完成了一次驯化。
驯化她们自己?!
怎么可能?!
荒谬!
这简直是世上最荒唐的误会。
然而,她体内那洋溢着的愉悦满足感,又无比真实,不断拉扯着她的心神,想要靠近他,想要贴近那劫火的源头。
如同被宠溺过度,早已忘却矜持为何物的妃子般,向他,向主人理所应当地献媚求欢。
云无月的眸光轻颤,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不甘。
即便她决心切断了坚持多日的【天机引渡】法阵,然此刻的状态已由不得她完全掌控。
那引渡法阵,终究只是一个引子,一个撬动沈清霜劫契反噬的杠杆。
如今,在她们周身经脉与神魂中洋溢流淌的甜美暖流与极致舒爽,其源头却是她们己身的劫契。
除了唯一未有签订劫契之人——绯夭。
可惜,她是劫主的人。
幸好,绯夭被封了修为,绑得动弹不得,晚烟妹妹也还昏迷不醒着,不然,她们这个叛逆小团队怕不是要全灭在此了。
云无月苦思冥想对策。
可她的身子,已然缓缓直起,然后在周杰侍女化身迷蒙的目光中,轻轻撩起了自己的裙摆。
一双玉腿逐渐露出,肌肤光洁,线条优美。
再往上,是浑圆的大腿根部。而更深处,亵裤早已湿透,薄薄的丝绸紧贴在私处,轮廓饱满,隐约能看见其下诱人的缝隙。
周杰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目光死死盯在那处。
云无月脸上红霞更盛,却强撑着那副主导的姿态,仿佛此刻跨坐展露春光的不是她,而是她施舍给他的一场恩赐。
“看呐,主人,”她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您喜欢的……是这里么?”
可唯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强撑的从容底下,是那股正驱使着她,想要完全臣服于他的渴望。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只剩下这张嘴还在负隅顽抗。
如今这般献媚已是不易,若叫他看穿自己,云无月几乎能想象出他会如何加倍地惩戒自己。
只要一个命令,她大概就会像条情的母狗一样跪倒在他面前。
低头。
四目相对。
他眼中是失控的欲望与屈辱的愤怒。
她眼中是强撑的镇定与几要漫溢的慌张。
云无月伸手,指尖勾住亵裤边缘,一寸寸将其扯开。
及至一半,她强行停住动作。可这般欲露还遮,反倒比全然赤裸更催人情动。
而且霎时间,她的腿心就涌出一股热流。
云无月心中苦笑,原是这情的身子竟连这片刻拖延都熬不住。
当最后一丝遮蔽被去除,花穴便彻底暴露在对方灼热的视线下时。
花户饱满,因久未承露,竟显出水红色泽。两片嫩贝微微翕动,蜜液正从中间那道窄缝里不断渗出,顺着腿根滑落。
她的身子,这具曾以冷静睿智执掌天机的娇躯,已不自觉地轻轻摆动腰肢,让花穴更加贴近他的视线:
“既然主人这么喜欢看,不如…看个清楚?”
她原是想冷着声腔,出口却不自觉掺着春水般的颤音,倒像是在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