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那冰凉的玉柱全然没入口腔,柄端死死抵在唇上,封绝了最后一丝气息。
“十息!”
柳云堇盯着沙漏里那慢得熬人的细沙,眼珠子却瞥见姐姐痉挛蠕动的喉头。
“放松,喉头放松!”柳云堇厉声断喝。
十息长得像十年。
窒息感漫向周身。
柳青黎的喉咙里出“嗬嗬”气音,娇躯因求生的本能不停抽搐,却被柳云堇死死摁住。
涎水失了控,沿着玉势和嘴角汹涌淌下。
当柳云堇终于抽出玉势——
“呕!咳咳咳……嗬……嗬……”
柳青黎剧烈地呛咳干呕,大口吸着气,身子软成一滩泥,金铃随之哀鸣。
柳云堇看着姐姐红肿如桃的颊,心中一痛。
她强忍住心软,在那训练姐姐的成果卷轴上,用颤抖的笔尖,记下
“深喉…十息。”
“成!”
……
之后。
稍大一号的玉势,裹着滑腻脂膏,递至唇边。
“张嘴。”
有了前头的历练,柳青黎的身子似乎生出了乖顺。
她依言启唇,玉势滑入的刹那,身体依旧颤抖,却不再挣扎。
当玉势抵至最深,窒息的黑潮轰然淹至。
柳青黎的身体本能地弓紧,周身金铃随之出惊惶的颤鸣。
“放松,含住!”柳云堇提高声调,手掌不轻不重拍在姐姐红肿的颊上警告。
喉部艰难地松了一线。
“现在,吮吸。”少女开始缓缓抽动玉势,“像……像吸奶那样。”
她复述着老爷那粗鄙的比喻。
望着姐姐的舌头笨拙地卷绕,柳云堇抽动的度渐疾。
她的眼神,也从最初的痛苦惊惧,渐渐凝上了一层专注。
她严密监控着玉势进出的节奏与深浅,喉头每一次细微的蠕动与抗拒,还有姐姐脸上任何一丝肌肉的抽搐……
每一次失误,都招致毫不留情的惩戒。
而柳青黎周身铃铛的轻响,从最初的狂乱,渐渐摇荡出一种悠扬的规律。
……
然而,正如周杰所想,血肉之躯对抗本能的桎梏,岂是朝夕可破?
柳青黎这第二次深喉的实战,初时确乎显出几分驯化的迹象。
那麻木的躯壳,强抑着喉管深处本能的抽搐与紧缩,僵硬地维持着开启的姿态。
喉头在肉棒插入的窒息边缘,艰难地松弛开一线的缝隙。
舌尖的卷绕,亦褪去了初次那全然的抗拒,多了几分被强加的驯顺,青涩地模仿着侍奉的节奏,在硕大的茎身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不过,这斐然的进步,终究在最后关头,如同沙筑的堤坝,轰然溃散。
当周杰的肉棒在她被迫敞开的喉间开始畅快冲刺,那凶蛮的节奏,一次次狠狠贯穿她的食道。
渐渐的,这持续而暴戾的冲击,终于凿穿了理智的薄冰,沉眠于她身体最原始的求生兽性,被彻底惊醒。
并非源于意志的挣扎,而是血肉的暴动。
柳青黎喉管深处未被完全驯服的肌肉,在濒死的窒息感与被贯穿的胀痛下,猛地收缩绞紧。
“呃——咕!!!”
一声沉闷的哽咽,从她唯一暴露在头套孔洞外的唇缝里挤了出来。
那两片被迫张开的软肉瞬间绷成直线,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混合着唾液和胃液反刍物的白沫。
“深喉不成,那便从根基练起。”
周杰的声音像宣判般在书房里平平铺开,他并未抽离,那根依旧沾满柳青黎唾沫的肉棒,就那样大剌剌地杵在她被迫启开的唇洞前,雄性气息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