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恐惧而无法行动,无力感压得她喘不过气,简直想跪倒在地上大哭。
她正拼命和自己作着斗争,突然听到门开的声音,“莱斯”走了进来。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被惊得心脏狂跳,本能地想蹦到几步之遥的床上,装作无事生,可很显然她跳不动,只能急急忙忙地叫道“我我最近躺得身体好软好酸,想要活动一下!”
“噢——”莱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如果不知道羊皮这件事,他也许会相信希雅,但结合起来一想,不难猜到她是想逃跑吧。
他倒不担心希雅能成功,先不说她行走都很困难,她身上的镣铐只有他的魔力才能开启,除非她狠到能够剁下自己的手脚,不然逃到哪里都没有用。
所以即便知道希雅想要逃跑,“莱斯”也没有戳穿她。
她总会想跑的,强堵不是办法,不如说这反而是个好机会,只要用一些小手段,就能让她彻底绝望,不再对外面的世界抱有幻想。
可即使打定了主意,看到她努力想要逃离自己的样子,心里还是不爽,想给她下点绊子。
他看了眼伊莉丝,后者便识趣地走进了浴室。
他随手将一本小册子扔到床头柜上,抱起希雅放到床上,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卫生棉条,用过吗?”
“听说过,没用过。”她老实答道。
现在有着更好用的替代品,不过棉条在边境城市还是最主流的卫生用品,她不止一次在店铺里看到过。
她没了解过是怎么用的,好像是要塞到里面去?
不过这种事怎样都好,眼下有着更困扰她的问题。
真的好痒啊,就这么几分钟,她整个下半身都火辣辣的,神经都快烧起来了,这还不如疼呢,疼起来倒痛快些,她恨不得在下面砍上一刀!
她无意识地抓紧了“莱斯”的衣袖,双腿并拢着在床单上磨蹭了两下,但下身被累赘的月经带包着,根本蹭不到那一点,反而更痒了。
“怎么了吗?”
“……”希雅扭过了脑袋,“滚开。”
“现在是你在抓着我啊。”
希雅的指尖微抖了几下,艰难地放开了他的袖子,翻身抓过薄被蒙住了脑袋。
“怎么了呀?”
“不是叫你滚开了嘛!”
“莱斯”也算摸清了她的脾气,他的手指伸入被褥,抵在月经带上按了按,“是这里痒吗?”
“呜……”少女剧烈地喘了几口气,股间肌肉不受控地收缩,一直忍着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要反驳吗,要叫骂吗,还是诉说自己的欲求?思绪太过杂乱,她一时没能说出话来,身体却诚实地顶住他的手指蹭了蹭。
她听到了一声轻笑,料想这混蛋肯定误会了什么,慌忙解释道“不是……不是那种痒!是刚刚不小心擦到布料了,越不能碰,就越痒……”
“嗯,我知道。”“莱斯”将少女从被子里捞出来,凑近她汗津津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垂上,“你有好好听我的话啊,我好高兴。”
“……”希雅难耐地扭过了头,“我说也说了,可以帮我……一下了吧?”
“嗯。”
他脱下那累赘的带子,将少女抱起,“帮你清洗一下,顺便止痒。”
“莱斯”抱着希雅步入浴室,伊莉丝抬头望了他们一眼,起身走进了卧室。
希雅这才注意到一个显而易见的细节,除了伊莉丝给她系上月经带的那一次,他们好像从没有三人共处一室过。
她想起刚刚跟伊莉丝谈论莱斯的怪异之处,有许多地方都无法用语言准确表达,她脑中突然灵光一现,避免三人共处一室,是不想让伊莉丝看到他不如往常的一面吗?
希雅思考时,“莱斯”动作自然地脱下了她的衣服,而她的身体也无比自然地接受了,甚至没能第一时间生出反感,待到她反应过来,想要酝酿一些负面情绪时,又本能地认为这没有必要。
虽然仍旧怨恨愤怒,但不管是身还是心,都开始习惯他的侵入,希雅对此感到畏惧,但连那畏惧的情感似乎都在逐渐消散。
温热的水流打在阴部,将血色冲去,有几处水柱直接射在敏感的阴蒂上,激得她哆嗦了一下,缩起身子避开更多的刺激。
“莱斯”扒开女孩的阴唇,揉搓内侧,将黏着的血液洗净,随后他将手指随意地点在一处。
“是这里吗?”
“上面一点。”希雅咬着嘴唇,含含糊糊地应道。
他的手指上移了一寸,“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