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绩亭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明月,快睡吧。”他的声音有些颤。
“嗯?”傅明月含糊地应着。
“别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傅明月抬起头,望着他的侧脸,月光下他的耳尖红得透亮,“你不喜欢吗?”
赵绩亭没说话。
傅明月又亲了一下他的耳垂。
赵绩亭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耳尖直冲到头顶,整个人都僵了。
“明月,”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透着无奈,“小心摔。”
傅明月又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嘟囔道:“绩亭,你真好,我喜欢你。”
赵绩亭心头一颤,脚步顿了顿,随即走得更稳了些:“明月,我也喜欢你,很喜欢。”
傅明月笑了,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又亲了一下。
一路上,走了多久就亲了多久。
从王府到府上,也不知亲了多少下。
赵绩亭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里。
进了府门,傅母和薛姨早歇下了,府中静悄悄的。
赵绩亭背着傅明月往她院中去,到了院门口,却见傅明月忽然挣扎着要下来。
“绩亭,”她含含糊糊地说,“你跟我进来。”
赵绩亭一怔:“这不合礼节。”
傅明月拉着他的手,往屋里拽。
她力气很大,赵绩亭怕她摔倒,只好顺着她,进了屋。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地上。
傅明月拉着赵绩亭往里走,走到床边,忽然停下来,回头望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酒后的迷离。
“绩亭,”她说,“我的床分你一半。”
赵绩亭心头一跳,忙道:“明月,你喝醉了。”
傅明月却不听他说话,拉着他就往床上倒。
“不可以拒绝我。”
赵绩亭猝不及防,被她拽倒在床上,两个人并排躺着,望着头顶的承尘。
“明月,”赵绩亭的声音有些紧,“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傅明月侧过身,望着他,认真地点点头:“知道。我把床分给你。”
赵绩亭望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好,”他轻声道,“我陪你,但你得好好睡。”
傅明月点点头,闭上眼睛。
可没过一会儿,她又睁开眼,望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绩亭。”
“嗯?”
“你还没亲我。”
赵绩亭心跳漏了一拍,他俯身,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傅明月不满意,摇摇头,指着自己的脸:“亲错了,在这儿。”
赵绩亭又亲了亲她的脸颊。
傅明月又指着自己的唇:“这儿。”
赵绩亭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