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今夜若不得到某种释放与填满,怕是真要疯掉,理智将彻底崩断。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笃、笃、笃。”
声音轻缓,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充满耐心的节奏,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敲在她的心坎上。
黄蓉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心脏骤停一瞬“谁?”
门外静默一瞬,仿佛在享受她这瞬间的紧张。
随即,传来吕文德低沉而平稳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吕某。夫人可安歇了?”
他竟真的来了!而且如此堂而皇之,深夜叩响守城大将妻子的房门!
黄蓉心跳如擂鼓,撞得胸腔生疼,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拒绝?
呵斥他离开?
可身体深处那疯狂的渴望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空虚。
开门?
那便是亲手打开潘多拉的魔盒,彻底沉沦于这肉欲与权力的交易,再无回头之路,将靖哥哥、将过往的一切都抛在身后。
“夫人?”门外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与若有若无的笑意,给出了一个拙劣却彼此心照不宣的借口,“吕某想起还有些关于小王爷的紧要事项,需与夫人私下交代。白日里人多眼杂,宴席之上又不便细说。另外,小王爷也让吕某捎些精致的夜宵点心给夫人,聊表方才唐突的歉意。”
借口拙劣得可笑,却给了她一个台阶,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黄蓉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颤得厉害。
手指颤抖着抚过自己滚烫的脸颊、汗湿的鬓角,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前襟与散落的丝。
她知道,这门一旦打开,今夜便再无宁日,她也再不是从前的黄蓉。
可身体比心更诚实——腿心又涌出一股温热潮润的蜜液,蜜穴空虚地收缩蠕动,叫嚣着需要被粗硬滚烫之物狠狠填满、贯穿。
或许,还有一种对吕文德近几次“帮忙”解决粮草、找到破虏的复杂“感激”,与对自己这具已被唤醒、无法再压抑的身体的绝望妥协,混合在一起,推着她向前。
她缓缓起身,双腿因情动与紧张而微微软。
走到门边,手指搭在冰凉的门闩上,停顿了片刻,指尖微微颤抖。
窗外月光惨淡,映出她摇曳的身影。
终究,那手指轻轻用力,向内拉开了房门。
门外廊下阴影中,吕文德一身玄色劲装,身形魁梧如铁塔,立于昏暗光影交界处。
月光勾勒出他硬朗的身形轮廓,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灼灼亮,如同盯上猎物、志在必得的猛兽,目光穿透夜色,牢牢锁住她。
他手中确实提着一个精致的红木雕花食盒,仿佛真是来送宵夜、谈正事。
可当房门打开,屋内烛光流泻而出,照亮彼此面容的瞬间,所有的伪装、借口、礼节,都被那瞬间交汇的、炽热得几乎要溅出火星的视线剥得一干二净。
黄蓉只觉浑身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后背抵住了门框。
吕文德闪身入内,动作迅捷如豹,反手关上厚重的房门,落下门闩,“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仿佛将内外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屋内烛火被门风带得摇曳跳动,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长,扭曲,交叠,晃动。
黄蓉退后一步,背抵着冰凉的墙面,才勉强支撑住软的身体。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步步逼近的男人,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熊熊欲火与征服快意,喉咙干,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耳中嗡嗡作响。
紧张、恐惧、羞耻、绝望……还有那无法掩饰的、澎湃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期待,交织成一股巨大的、黑暗的洪流,将她彻底吞没。
吕文德将食盒随意放在桌上,目光却始终如烙铁般锁在她脸上,以及那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弧线的胸脯。
他慢慢走近,步履沉稳,直到两人呼吸可闻,他身上的热气与浓烈的雄性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夫人……”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如同沙砾摩擦,“方才在马车里,吕某那些话,那些……关于小王爷的”本事“,可还让夫人……印象深刻?”
黄蓉咬住下唇,不答,长睫颤动如风中残蝶,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阴影。
吕文德低笑一声,笑声沉闷而充满欲望。
忽然伸手,如电光石火,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牢牢捞进怀中!
动作迅猛如猎豹扑食,力量悬殊,不容丝毫抗拒。
“啊!”黄蓉惊呼一声,整个人已跌入他坚硬如铁、滚烫似火的胸膛。
男子浓烈霸道的体息瞬间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混合著汗味、情欲蒸腾的味道与权力的威压感,如浪潮般冲入鼻腔,让她头晕目眩,四肢愈绵软。
他一手如铁箍般紧紧箍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几乎要嵌进她骨肉里;另一只手已强横地按在她脑后,五指插入她如云青丝,猛地低头,滚烫的、带着酒气的唇,狠狠压上了她微凉颤抖的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