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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永恒终章（第2页）

那个刚获得自由的分身也转过头，对着鸿蒙和嫣然咧嘴一笑，算是打招呼。

鸿蒙拉着嫣然，走上云台，在起源对面停下。

他没有寒暄，目光平静地看着起源，尤其是他那双似乎卸下了某种无形枷锁的眼睛。

“看来，你这边也顺利‘团聚’了。”鸿蒙开口道。

起源将手中的“烟”最后吸了一口，然后随手一弹，那点微光便化作纯粹的灵气消散在空中。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出噼啪的轻响，整个人显得更加松弛。

“是啊，团聚了。”他感慨地叹了口气，目光有些悠远，“这被关押的‘一半’，虽然一直沉睡在封印里磨着。”

但也算因祸得福，借着那‘永寂画卷’和封印之力，反向参悟了不少关于‘终结’、‘归墟’、‘存在消解’的玩意儿。

“我这在外面晃荡的‘一半’，则琢磨‘开辟’、‘演化’、‘故事编织’多一些。如今合二为一，啧，感觉还不错。”

他顿了顿，收起那副惫懒的样子，神色难得地变得认真起来，看向鸿蒙，郑重地说道：

“鸿蒙，谢谢你。”

这句道谢，含义很深。

谢他解救分身，让完整的自己得以重聚。

谢他炼化神话真源大陆，彻底斩断了那方世界对自己残留的因果束缚与潜在威胁。

感谢他……认可了自己这个“麻烦房客”的存在，甚至某种程度上，为自己提供了一个可以真正“自由”栖身的、越了原有框架的新世界。

鸿蒙微微颔，接受了他的道谢。对于起源，他的感情一直很复杂。

这个家伙亦正亦邪，行事诡谲，带来过不少麻烦，但也间接促成了许多关键的变化，包括……嫣然的“钥匙”身份的最终揭示与回归。

想到这里，鸿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身边的嫣然，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深情与庆幸。

他握紧了嫣然的手，将她轻轻揽近一些，然后才重新看向起源，语气同样认真：

“也谢谢你。”

起源挑了挑眉，有些意外：“谢我？谢我啥？谢我给你找了那么多麻烦？”

鸿蒙摇了摇头，目光柔和地落在嫣然绝美的侧脸上。

“谢谢你……”他缓缓道，每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情愫与重量，“让我拥有了真爱。”

这句话，让一直平静依偎着他的嫣然，娇躯微微一颤，抬起眼眸，怔怔地望向他，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水雾。

这是鸿蒙第一次，如此明确、如此直接地，向她表达这份越责任、越过往的情感，承认她是他的“真爱”。

起源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带着点“姨母笑”意味的笑容。

他摸了摸下巴，嘿嘿笑道：“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虽然我确实觉得你们俩挺配，但这事儿主要还是你们自己……嗯，缘分，对，缘分！”

他避重就轻地打了个哈哈，但眼中的欣慰却是真实的。

他见证了鸿蒙从最初的迷茫、背负，到后来的脱、明悟，再到此刻的完整与深情。

也见证了嫣然从伴生之灵，到默默守护，再到牺牲自我、涅盘重生的全过程。这对璧人能走到今天，确实不易。

“行了行了，别在我这孤家寡人面前腻歪了。”

起源摆了摆手，重新恢复了那副惫懒模样，转身又趴回了栏杆上，望着下方生机勃勃的世界。

“你这新家不错，够大，够结实，也够……自由。我打算在这儿多赖一阵子，没问题吧，房东大人？”

鸿蒙看着他那副“我就赖这儿了”的样子，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

“云台依旧给你留着。”他说道，“不过，别再给我惹出什么需要拆房子的大麻烦。”

“放心放心，”起源头也不回地挥挥手，“我现在可是‘完整版’了，稳重点。顶多……看看热闹，编点小故事解闷？”

鸿蒙懒得再理他，牵着嫣然，转身向着身后那座气象万千的【鸿蒙殿】走去。

殿门无声开启，里面不再是空旷的大厅，而是一片仿佛独立于世界之外、却又与整个世界本源相连的玄妙空间。

紫气氤氲，道音袅袅，无数世界生灭、规则演化的景象在四壁若隐若现，这里是鸿蒙永恒大世界的真正核心，也是鸿蒙与嫣然未来的道场与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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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殿内，身后的殿门缓缓闭合，将云台上起源那眺望的背影与外面世界的喧嚣隔绝。

殿内空间无限延伸，又仿佛只是一个温馨的静室。鸿蒙转过身，与嫣然面对面。

他抬起手，轻轻抚上嫣然的脸颊，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温润。

嫣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却带着幸福的笑意。

“对不起，”鸿蒙低声说，眼中满是歉疚与后怕，“让你经历了那种事……”

嫣然用力摇头，泪水纷飞：“不，是我自愿的。”

而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还因祸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