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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无所不能（第3页）

自己那已然达到鸿蒙至尊八十一重天巅峰、近乎圆满无暇的境界道基，竟然生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根本的一次……“跃迁”与“升华”！

仿佛卸下了一直背负着的、最为沉重也最为珍贵的“行囊”，又像是将深藏于内的“无限可能”，彻底“摊开”在了真实的“画布”之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圆融”与“通透”感，充斥着他的身心。

他感觉自己与这片新生的、浩瀚无边的“鸿蒙界”之间的联系，达到了一个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深度！

不再是“内蕴”与“主宰”的关系，而更像是……他即是这方世界，这方世界即是他！

他的意志，便是世界的道；世界的脉动，便是他的呼吸；世界的每一次演化与生灭，都是他大道自然流转的一部分！

更关键的是，那层一直存在于鸿蒙至尊境界之上的、仿佛触摸到却又始终隔着一层无形障壁的“界限”，在这一刻，轰然洞穿！

他的境界，他的存在本质，他的“道”，在“内”“外”彻底合一、“根源”与“显化”再无分别的圆满状态下，自然而然地，迈入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也无法用之前定义的任何境界名称来形容的全新层次！

越了鸿蒙至尊八十一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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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了“不可言说”！

越了一切基于“力量”、“权柄”、“境界”划分的认知范畴！

他站在这里，便是“存在”本身最圆满的体现，是“有”与“无”、“生”与“死”、“内”与“外”、“因”与“果”……所有对立概念达成终极和谐与统一的“原点”与“终点”！

他感觉自己……无所不能。并非力量上的蛮横，而是“定义”与“实现”层面上的绝对自由。

仿佛心念所至，便是真理，便是现实，便是无可更改的“道”！

就在鸿蒙沉浸于这前所未有的、越一切的圆满境界之中，细细体悟着自身本质这最后一次、也是最为彻底的蜕变时。

他身侧的空间，毫无征兆地，漾开了一圈极其熟悉的、带着某种惫懒与玩世不恭意味的涟漪。

紧接着，一个身影，如同回家般自然，一步从涟漪中迈出，出现在了鸿蒙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同样俯瞰着下方那已然扩张到难以想象规模、生机与道韵澎湃如海的崭新“鸿蒙界”。

来人依旧穿着那件醒目夸张的花裤衩，趿拉着人字拖，嘴里斜斜叼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红塔山，烟雾缭绕。

俊美到妖异的脸上，带着一丝仿佛刚睡醒的惺忪，又透着一股洞察一切的深邃。

正是那自称“起源”，曾穿着同样装扮出现、与鸿蒙和虚无之主喝过啤酒、抽过烟，然后消失无踪的……神秘存在。

他出现得如此突兀，却又如此“理所当然”，仿佛他本就该在此刻出现，在此地出现。

鸿蒙缓缓转过头，看向他。那双刚刚踏入越一切境界的眼眸中，倒映着“起源”那玩世不恭却又深不可测的身影。

两人对视。

没有惊讶，没有戒备，没有故人重逢的激动，也没有高位者相遇的威压碰撞。

只有一种……仿佛阔别已久的同类，在道路尽头，再次相遇的平静，与了然。

“起源”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在他脸侧缭绕。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鸿蒙一番。

尤其是感应到鸿蒙身上那已然彻底圆满、越了一切固有境界定义的独特道韵时，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终于掠过了一丝清晰的、毫不掩饰的赞许与……欣慰？

然后，他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语气轻松，仿佛在点评一件自己颇为满意的作品：

“不错。”

他顿了顿，叼着烟，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却又字字清晰，如同最终的裁定：

“你……已经和我，一个境界了。”

“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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