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家人离开有不舍,但沈桉也不是不想季屿的,分开了那么久,见面之后因为家人都在的缘故,两人除了偶尔拉一下手,什么亲密的举动都没有。
季屿迫不及待的含住沈桉的唇,久违的柔软触感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的动作毫无技巧章法,仿佛饿了数天的人终于得到一盘美味佳肴,不知从何下口。
唇角想亲,唇珠想咬,舌尖也不想放过,明明沈桉就乖乖被他抱在怀里,他却急切的像沈桉会消失一样。
……
沈桉不明白,明明出力的不是他,为什么他累的连鱼尾都摆不动了,季屿却还有精力,意犹未尽的抱着他左亲一下右亲一下的。
季屿腻腻歪歪的把手搭在沈桉的鱼尾上,用手指轻轻勾勒鳞片的形状,“我好想你啊桉桉。”
沈桉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吐出一连串泡泡。
作为厄洛斯,季屿的心情随着沈桉的态度改变,见不到沈桉时他失落痛苦的想狂,简直要活不下去了,现在见到沈桉,被纵容着做了想做的事,心情由阴转晴,才吃饱就又开始提要求。
“桉桉你都不知道我前段时间多难受,你给我的鳞片都闻不到你的味道了,我真的难过死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是女巫说药水要三个月之后才能给我嘛……”
沈桉连眼睛都不想睁开,话还没说完,就歪头靠在季屿怀里睡着了。
季屿也知道他今天做的过分了,虽然想要的温存时光没有了,他还是挂着满足的笑轻轻拨了拨沈桉的头,在爱人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抱着人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
沈桉醒来时,意外的现季屿居然不在。
之前家人都在这里,季屿都会一早过来的,怎么只有他们两人在,季屿却没留下来陪他。
虽然他和季屿说过,睡在水里不舒服可以不用留下来陪他,但季屿真的走了,他很不高兴。
季屿端着早饭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沈桉一脸不爽的样子,他立刻走上前关切的问,“怎么了桉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桉看见季屿旁边的餐盘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原因,只好生硬的转移话题,“我饿了。”
“我这就喂你。”季屿也没深究,天大地大,老婆饿了事最大,况且沈桉也不可能瞒着他不高兴的原因,他猜兴许是今天没见到家人难受了。
沈桉被季屿殷勤的照顾投喂,心里却在想自己完了,只不过是早上没见到季屿而已,他居然就失望又生气的。
说来说去还是怪季屿,要不是他太殷勤,没了自己不能活的样子,他怎么会这么依赖季屿,怎么会因为季屿没有一大早就出现在他身边生气。
“不吃了。”
把自己想生气的沈桉一扭脸转了过去,背对着季屿哼了一声。
殊不知季屿还挺享受他闹脾气的,觉得这样的沈桉更鲜活,分开那么久,他迫切的想感受一切沈桉带给他的情绪。
而且季屿还以为沈桉是因为他昨晚过分了才不开心,因为这种事闹脾气,对季屿来说和打情骂俏没区别,他也没当沈桉是真生他的气。
他从后面单手抱住沈桉,轻声道歉,“对不起桉桉,我下次不会那么过分了,全都听你的好不好,先把饭吃完,吃完饭再生气。”
可他不知道,现在他越哄着沈桉,沈桉越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