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里,蝉鸣一声高过一声,叫的人心烦意乱。
白凝霜看着神情紧张的沈桉,搂住沈桉的肩头轻声说:“别担心,他成绩一直很稳定的。”
江明越点头认同妻子的话,“是啊,他又不是临时抱佛脚,从小到大他的成绩都很好,不用担心。”说完他晃晃手机,模样很闲适,“我连庆祝的餐厅都订好了。”
沈桉稍稍放松下来,拨弄了一下准备给江屿白的花,“嗯,我相信他肯定可以考好的。”
“时间快到了,我们下车。”
江明越说完率先打开车门下去,学校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学生家长,白凝霜哎呀一声,抱怨道,“都没地方站了,连个树荫都没有,好晒。”
闻言,江明越转身回车上拿了把遮阳伞打开,嘴上还说着,“不然你去车上等吧。”
“那可不行,儿子也就这一次高考,我还特意穿了旗袍,怎么可以回车上等。”她往沈桉那边倾斜过去,“小桉和阿姨一起打伞吧,太晒了,花都要晒蔫了。”
“好。”沈桉想接过伞柄,却被拒绝,江明越站在两人身后撑着伞,“不用,伞我拿着就好。”
“就是,让你江叔叔拿,他长得黑不用打伞,还好江屿白随我长得白。”
“他也有点黑吧。”
“那也是他贪玩晒的,捂捂就白回去了,不像你,从小就黑,冬天也捂不白。”
“你以前不是说我这样的肤色很帅很有男人味吗?而且我这叫小麦肤色。”
“你连小麦都没见过吧?”
“要不然下周找个农家乐去玩?”
沈桉在江家快十年,已经看习惯了这种场景,心无旁骛的望着学校大门。
“哎呀出来了,快找找有没有江屿白,江明越你个子高,快看看。”
不用说,江明越就已经开始在人群中寻找儿子的身影。
江屿白身高将近一米九,在人群中很显眼,江明越扫了两圈就看到了人,“那儿呢!他看见我们了,正往这边过来呢。”
“妈!爸!”
江屿白从人群中钻出来,欣喜的叫了两声。
夫妻俩挺惊讶,见惯了江屿白恋爱脑的样子,没想到儿子一出来先叫的他们,他们本来都已经做好了被江屿白无视的准备。
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了,江屿白叫了那两声妈爸就像完成了任务,一个眼神也没再看他们。
江屿白伸出双臂揽住沈桉的大腿,一下就把人抱了起来,抱起来还不算完,又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我们肯定能上一所大学的!”
被猛地抱起来,沈桉都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抱住江屿白的脖子,被放下的时候都没松开手。
白凝霜幽幽地说:“花都让你们挤烂了。”
那束本来包扎的漂亮精致的花束,已经被压的不像样子,不过江屿白并不在意,他只在意怀里的人。
他们终于可以正式在一起了。
沈桉缓过神,笑着问,“挥的很好?”
“当然,我哪次考试挥的不好,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