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很好,对我也好。”
沈毓靠近沈桉,依赖的靠在沈桉肩上,“那就好,也许是你们天生的缘分呢,要不然太子怎么会认识你呢,表哥,你过得好就可以,我真的为你高兴。”
大伯和伯母把沈桉送来的东西收好后,把方便携带的值钱东西收拾了一个小包袱出来,抱着来了房间。
“毓儿你把东西交给表哥了吧,小桉,伯母这里又收拾出来一包,你拿着上路,不要挂念我们。”
“伯母,真的不用,太子知道我是男人,他不在意。”
这下大伯和伯母都和女儿一样震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还不用沈桉说,沈毓喝下一杯茶,把刚才沈桉同她说的话和爹娘讲了一遍。
两人好半天才消化完这些信息,愣愣的只知道点头。
“这就好,这就好,我天天夜里睡不好,生怕你被现,可怕死我了,我天天愁啊,我就想咱们家孩子怎么这么命苦,老天爷怎么这么不开眼,现在看来,原来是老天送的缘分啊。”伯母后怕的拍胸口。
大伯跟着点头,只会重复,“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若是在村里时,沈桉说要同男子成亲,他们肯定是觉得这不对,可现在闹了这么大一通,和男子成亲,已经是这件事里最不重要的一环了。
这件事解决,沈毓高高兴兴的请了教书先生识字,沈桉也陪着她一起。
伯父伯母也不再提心吊胆的担心脑袋搬家,脸上有了笑模样,闲不住的在院里种菜,说要开个小食肆。
————
成亲当日,因为有喜娘在,沈毓也不好叫表哥,看着准备出嫁的的沈桉,她觉得很恍惚。
当时沈桉第一次出嫁,因为知道是嫁给一个鬼,她愧疚又替沈桉害怕。
可现在明明沈桉是嫁给太子,这个天底下,最好不过的男子,她竟也觉得担心。
“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送嫁都要哭,我希望你以后能平安顺遂。”可那个人是太子,若是有一天沈桉真的不如意,她也只能束手无策。
沈桉拉住沈毓的手,“别担心,他很好,所以我愿意和他在一起,以后如果你遇到觉得和他在一起会觉得幸福的人再嫁,若是遇不到,就不嫁。”
“可以吗?”
“当然可以,多的是女人这样呢,你不愿意,就不要勉强自己,我和他是缘分使然,彼此相爱,你若是没遇到这样的人,自然不必勉强嫁人。”
就算和爱人已经结过这么多次婚,沈桉心中还是感慨万千。
他们都不是完美的人,可却彼此互补,他们是属于对方的图块,合在一起才完整。
再次被爱人牵着拜堂,他想起刚来小世界时,怀中抱着牌位的景屿。
当时他还想,景屿怎么不留下。
现在,肯定会留下了。
随着“送入洞房”的话音落下,沈桉被喜娘簇拥着扶进卧房,景屿被留在外头喝酒应酬。
沈桉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可又觉得景屿应该会想看他穿嫁衣的样子,正纠结着,景屿已经推门进来了。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们不敢灌我酒,而且我好想你,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你,哪里待的住。”
景屿已经一分一秒都不想等待,快步上前掀开盖头。
朝思暮想的人终于出现在他的眼前。
柔软饱满的唇被涂满了红,水润的桃花眼满含笑意,瓷白的脸蛋儿上扫过淡色的胭脂,添上了一点羞意。
已经完全不想拖延,他捧着沈桉的脸,吃了满嘴的口脂,把两人的唇都蹭的嫣红。
沈桉推开人,用手指抹去景屿唇边的红,“你忘了,我不是说了,要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洞房花烛夜,所以你别动。”
看着沈桉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绳子,景屿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