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一抬头,拍了拍手上的碎渣,恰巧看见史元庭没心没肺的蠢样,杵在那儿傻笑。
眉头一皱,满眼的嫌弃。
这就解脱了?想屁吃呢?
皮肉之苦,虽挨过去,“思想教育课”,还得从头再补起!
下午主卧里,门窗紧闭。
胡爷爷搬着椅子,坐在床边,腰杆挺得笔直,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
对柴毅同学,开始一对一“封闭式辅导”。
胡爷爷抿了口茶水,开口上课。
声音不高,不紧不慢,但每个字都像钉钉子,一下一下往柴毅耳朵里钉。
从夫妻相处之道,讲到为人夫的责任。
从怀孕期间该注意什么,讲到孩子出生后该怎么带。
从“媳妇儿是娶回来疼的”,讲到“你要是再敢作践她,老子绝不轻饶了你”。
柴毅老老实实趴着,一句不敢顶嘴。
乖乖听讲,偶尔点一下头,“嗯”一声。
汇报“今日感想”的时候,他憋了半天,勉强总结出oo字的小作文。
最后,补上一句:“记住了!”
胡爷爷盯着他看了三秒,没说话。
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咋看都丑,看多了眼酸,手痒痒。
知道柴家人都撤了,赵卫国和顾明远也彻底放下心,没再往这边跑。
月底,营里事忒儿多。
有一场联谊活动,得提前踩点,安排场地,组织人参与。
文化部门的慰问演出要来,文艺兵要接待,住宿、伙食、接送,一样都不能出差错。
迎七一的节目排演,也要盯着。
一桩桩,一件件,全堆在头上,忙得脚不沾地。
哪还有功夫,天天来看他?
相隔千里,有人挨训失意,有人受宠欢喜。
吉省,柴家老宅。
明月当空照,清辉洒满整座院里。
此时,已是半夜九点。
胡柒刚泡完脚,做完护肤,舒服的躺在床上。
一路走走停停,中午十二点才到家。
一进门,叶娘就忙前忙后,拉着她坐下。
先是按肩揉腿,放松筋骨,再端上一碗滋补甜汤,看着喝下去。
吃饱喝足,睡前把脉,伺候洗漱,泡脚艾灸。
照顾得,那叫一个无微不至。
躺在松软的大床上,望着窗外的月亮,她眨了眨眼。
也不知道大黑狼,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