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的润肤霜?嚼的药丸?点的喜烛?喝的那壶酒?……还有什么?
电光石火间,线索串联。
他猛地眼珠一转,眼神锐利如鹰隠,直刺向床边笑盈盈的胡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怒骂:
“你这无耻之徒,竟敢给我下药!”
胡柒笑容一收,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
“不是我!是你奶,你娘!走前安排的!”
柴毅气得眼前黑,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眯起眼睛,眸子里的寒光更甚,沉声怒喝:“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他试图撑起身子,却只能无力地瘫床上,额角青筋突突狂跳。
胡柒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语气不屑地回道:“为什么告诉你?”
她凑近了些,烛光照在脸上,映出狡黠的笑,“我跟你关系很好吗?还是告诉你,对我有啥好处?”
柴毅猛地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
鼻子里的气息又粗又重,跟拉风箱似的。
显然被这话噎得,气得够呛,偏偏浑身软,连拍床板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拍人了。
能怎么办?
他已经“躺平”,毫无还手之力。
只能在心里哀嚎,盼着坏狗能有点“狗德”,嘴下留情,别把他啃得骨头都不剩。
可能吗?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可能。
自己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任由坏狗随意拿捏处置,一丁点反抗都做不了!
柴毅气得浑身颤抖,憋得心口闷。
跟满脑子废料,不讲武德的坏狗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不行,得想办法转移话题,不能让胡柒动手动脚。
尽量拖延时间,说不定等会儿,软筋散的药效就能退几分呢?!
硬刚不行,讲理不通。
柴毅的理智和求生欲,开始疯狂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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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想办法转移话题,吸引坏狗的注意力,拖!能拖一秒是一秒,说不定等会儿,药效……
呃,软筋散好像时效最短,也得三小时。
他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哑着嗓子开口问:“我是怎么中招的?”
目光扫过桌上燃烧的蜡烛和空了的酒壶,“药下在哪?是酒?还是蜡烛?或者……两者都有?”
胡柒眼睛倏地一亮,心里忍不住拍手叫好。
诶嘿——!
她这老公,看着是一身疙瘩肉的莽夫样,没想到心思这么细,反应够快得呀!
其实,这也并不难猜。
婚房里,除了那张床,其余的全是柴家人张罗布置的。
猫腻指定藏在这些东西里,而且老登们早就惦记着想“药”倒他了。
更何况,叶家私下研制秘药的事,柴毅早就收到了信,一直小心提防着呢。
千防万防,竟在新婚夜中招!
“嘿嘿嘿——!”
胡柒才不管他在想啥,嘴上嘚嘚什么。
跟苍蝇搓腿似的,搓了搓小手,一脸猥琐地凑了上去。
这可怪不得她!
东西都是婆婆和太婆婆拿来的,也是她们一手安排的,自己可是“清白”的。
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
与其让猪拱白菜,不如让白菜拱猪。
谁“欺负”谁,重要吗?不重要!
过程是其次,最后能“圆房”就行!
谁占上风……咳咳,在上面不都一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