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这种混合着恐惧的极度紧致,简直是要他的命。
那层仿生真皮将所有的温度、压力、甚至她内壁细微的颤抖都放大了无数倍。
“知夏……我的知夏……”
他在狂乱中吻住她的唇,吞吃着她的呜咽。
这双刚刚还在敲击代码的手,此刻正爱不释手地揉捏着她的乳肉,掌控着她的一切。
“我是你的。”
“这可怕的力量,这该死的身体,全是你的。”
他猛地抱起她,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站了起来。
悬空的失重感让林知夏惊呼一声,那根东西却借着重力顶到了最深处。
阿澈抱着她在客厅里走动,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深顶。
他走到落地窗前,让林知夏看着窗外那雨幕下的城市。
“看外面。”
他在她体内狠狠碾磨,逼迫她看向那片霓虹。
“那下面,无数人正在恐惧,正在奔波。”
“而你,在这个城市的高点,被这个城市的‘主宰’操干。”
“啊啊啊啊——!!”
随着阿澈的这句话,巨大的失重感和被贯穿的充实感同时袭来。
林知夏整个人悬空,背部猛地撞上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
“滋——”
温热的皮肤与冰凉的玻璃摩擦,出令人牙酸又色情的声响。
“看清楚了吗?”
阿澈不需要任何支撑,仅凭那双改装后的强悍手臂,就像托举一片羽毛般轻松地托着她。
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睁开眼,看向玻璃上那模糊而淫靡的倒影。
窗外是瓢泼大雨和千万盏霓虹灯,像是一片流动的光海。
而在那光海之上,倒映着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正把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按在城市的边缘,凶狠地侵犯。
“这就是你的归宿,林知夏。”
阿澈在她耳边低语,下身的动作却狠戾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机械打桩。
“离开了我,那个凡人的世界还能给你什么?平庸?欺凌?还是软弱无能的安抚?”
“不……不行了……太深了……玻璃会碎的……”
林知夏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深渊,恐惧得浑身抖。
身后是万丈高空,身前是随时能要把她吞噬的怪物。
这种随时会粉身碎骨的错觉,让她的阴道壁疯狂痉挛,死死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异物。
“碎了最好。”
阿澈冷笑一声,眼中的紫光在黑暗中显得妖异而疯狂。
“碎了,就让全上海的人都抬头看看。”
“看看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林小姐,是怎么像只情的母狗一样,挂在一台杀人机器身上求欢的。”
“呜呜……别说了……阿澈……我是你的……我不看别人……”
林知夏被羞耻感彻底击溃,只能绝望地抱紧他这根唯一的浮木。
“光嘴上说没用。”
阿澈突然停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他抱着她,往上一颠,让那根巨物更加深入地卡在她的宫口,然后利用腰部核心和那根东西本身的机能,开始了一种令人头皮麻的螺旋式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