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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第1页）

谢凝见此，却对着萧玄澈呲牙一笑：

“萧玄澈，你这是把我当成手无缚鸡之力的累赘了？我可是昔日摄政王萧南晏的女儿，虎父无犬女，这点阵仗还吓不倒我，放心罢，我决不会给你掉链子，你也不必这般兴师动众。”

萧玄澈望着她眼底的倔强，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被风拂乱的碎：

“我自然知晓你的本事，可防护之事，半点不能马虎。你平安，我才能全无牵挂地在阵前厮杀。”

事实如此，他身为一军主帅，他既要运筹帷幄，又要亲自上阵对敌，唯有谢凝安好，他方能心无旁骛。

谢凝心中一暖，不再反驳，只是乖乖任由他整理衣襟。

待一切安顿就绪，萧玄澈一行出了大帐，来至校军场，他迈步登上帅台，朗声道：

“来人，擂鼓，聚将！”

片刻后，鼓响三通，鼓点铿锵有力，嘹亮的号角声划破长空，激昂的鼓声震彻大地。

将士们闻声纷纷列队，个个昂挺胸，气势如虹。

萧玄澈的目光扫过下方列队整齐的将士，沉声道：

“将士们，慕容珣骄兵自恃，我等背水一战，今日便赶卦燕云岭，踏破敌阵，护家国安宁，扬我军威。全军一切看我手中火焰旗为令，无论何时，队形切勿不乱。”

他高高举起手中烈焰旗，振臂一挥：

“将士们，刀光剑影何足惧，功名自在疆场取。随本王杀敌，胜则班师受赏，与家人团聚，败则同死，不负此生热血，出！”

萧玄澈一声令下，帅旗率先挥动，大军浩浩荡荡向着燕云岭方向开拔。

号角声余音未散，萧玄澈率领的天启大军已抵达燕云岭下，与西川军遥遥对峙。

双方将士甲胄鲜明，戈矛如林，旌旗在山风猎猎作响，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展开生死搏杀。

萧玄澈放眼四下，只觉得此岭地势极为险峻，两侧是壁立千仞的悬崖，崖壁陡峭如削，寸草难生，仅中间一条狭窄山道贯通南北，道旁乱石嶙峋，易守难攻。

山风卷着碎石呼啸而过，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预示着这场大战的惨烈

这般地貌，既是天然屏障，亦是绝命战场，一旦陷入缠斗，后退无路，唯有死战。

西川皇慕容珣早已身披金甲，立于阵前帅旗之下，身旁亲兵环绕，神色威严。待望见天启大军如潮水般涌来，铺天盖地遮蔽了山道，他眉头骤然紧锁，指尖紧握腰间佩剑，眼底翻涌着怒意与忌惮。

萧玄澈勒住马缰，照夜玉狮子立身而起，长嘶一声，待马蹄落地，他目光越过两军阵前，与慕容珣遥遥相对。

“萧玄澈，你这乱臣贼子，竟敢引兵犯我西川！”慕容珣率先开口，声音透过风传过来，带着帝王的威严与斥责，字字如冰。

萧玄澈唇角微勾：

“西川皇息怒。论辈分，我该唤你一声表舅父。”

他的光扫过两军将士，缓缓道：

“我母亲确是西川人，我身上流着一半西川血脉，从未否认。可我生父乃是萧北承，所以，我亦是天启子民。”

“你既知身有西川血，却助天启与西川为敌，这便是你所谓的仁义孝道？”慕容珣怒声打断，语气中满是鄙夷。

“表舅父，何为家国？”萧玄澈淡淡说道：

“西川是我母亲的故土，天启是亦是我的根，两边皆是我的牵挂。可表舅父你主动兴兵攻打天启，让我左右为难，一边是血脉亲情，一边是家国百姓。我今日亲赴战场，并非要赶尽杀绝，只是想将战火带来的伤害减到最低。”

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晓以大义：

“我劝表舅父放下屠刀，归降天启，我必然向天启皇帝请求，允许西川作为天启的附属国，保留原有礼制与百姓安宁，你仍可安享富贵，护一方水土周全。若执意负隅顽抗，燕云岭便是西川军的葬身之地，到那时，国破家亡，表舅父自身也性命难保。”

“放肆！”

慕容珣被这番话气得浑身抖，厉声怒骂：

“萧玄澈，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西川大好河山，岂容拱手让人？我慕容珣的江山，宁毁不屈，今日之战，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西川绝不言败！”

萧玄澈眼中闪过一丝惋惜，轻轻摇头：

“表舅父，何必如此执拗？”见慕容珣神色决绝，便知再多劝说亦是无用，遂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冷意：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刀兵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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