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他的手,强硬地将其拉离玉牌,
然后引导着,让他温热宽厚的大掌牢牢覆在自己的细腰上。
“这冷冰冰的玉石能有我好玩?”
她娇嗔道,媚眼如丝,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就说,办不办事吧!”
那眼神灼灼,分明在说:
‘你若敢说不,我立刻就要生气,生很大很大的气!’
叶之沐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索爱的模样,哪里还绷得住。
眼底的无奈瞬间化为深邃的暗流与宠溺的笑意。
他低笑一声,揽住她的腰肢,一个利落的起身,
便将她轻轻压在了宽大的桌案之上。
“好啊,”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交织,声音低沉而危险:
“那就在此地办事。夫人觉得如何?”
楚芸汐被他压在微凉的桌面上,
身前是他滚烫的身躯,
冰火交织,让她肌肤泛起细小的栗粒。
听他如此直白,脸上瞬间红透,
却还是硬着头皮,不甘示弱地迎上他戏谑的目光,嘴硬道:
“此地……就此地!谁怕谁!”
然而,接下来的展,却完全出了她“谁怕谁”的范畴。
叶之沐仿佛要将这三日欠下的“陪伴”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在这方寸之间的桌案上,借着月光与未熄的灵灯,
极尽所能地探索与索取。
楚芸汐只觉自己被他引领着,在情潮的浪尖起伏沉浮。
许多前所未有的姿势又被他一一实践,
她感觉自己对“道侣双修”的认知都被彻底颠覆和拓宽了,
知识都学杂了。
可即便如此,面对他每一次的索求,
她依旧是浑身酥软,予取予求,
任由他刻下最亲密无间的印记。
云收雨歇,房间内弥漫着旖旎未散的气息。
楚芸汐早已被他折腾得意识昏沉,蜷缩在他怀中,
宛如倦极的幼兽,呼吸清浅而绵长。
叶之沐小心翼翼地抱着她,
以温和的灵力为她细细涤净身子。
净身过后,他取来柔软的雪缎寝衣,耐心地为她穿戴整齐。
整个过程,楚芸汐都乖顺得不像话,
只偶尔出几声模糊的呓语。
最后,他将她轻轻放回柔软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