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就很担忧!明明就不相信我可以赢到最后!
你是不是连我输了之后要怎么安慰我,都在心里想好了说辞?”
叶之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语塞,
冷峻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他确实……在心底最深处做过最坏的打算,
甚至准备好了,若她败北,该如何宽慰,
如何告诉她一座灵矿远不及她重要。
这并非不信,而是他习惯于为她考量好退路。
他这瞬间的迟疑,如何能逃过楚芸汐的眼睛。
她立刻粉腮微鼓,伸出纤指戳了戳他坚实的胸膛: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个大骗子!嘴上说着信我,心里却想着别的!”
叶之沐看着她这副娇嗔的模样,心中又是无奈又是熨帖,只得苦笑着解释:
“没有。芸汐,我真的相信你。
只是……怕你万一输了,会伤心难过,
才……多做了些准备。”
他斟酌着用词,
不想让她觉得自己的担忧是对她实力的否定。
楚芸汐心中如何不明白他的心意,
那股小小的“不满”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只是重新将小脸深深埋进他带着清冽气息的怀抱里,
手臂收得更紧,
闷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依赖和不容置疑的占有,传入他耳中:
“沐郎……你不能对其他女子这么好哦。”
叶之沐感受着怀中人儿全然依赖的姿态和那近乎霸道的宣言,
心口荡开一圈圈涟漪,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
用郑重的嗓音,许下他早已认定一生的承诺:
“你是唯一。”
楚芸汐安心地闭上双眼,享受这片刻温存。
随后,她从叶之沐怀中轻轻退出,理了理微乱的鬓,
转向三位妖王,敛衽一礼,清越的声音带着诚挚:
“此番能夺得灵矿,亦离不开三位长老相助。芸汐在此谢过。
日后沐云宗在北洲立足展,还需多多依仗诸位之力。”
虹霜清冷的容颜上冰雪微融,率先还礼:
“楚仙子言重。我等既入沐云宗,便与宗门荣辱与共,出力分忧,乃是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