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神医还请救我女儿!”
叶神医道:“我给公主针灸,再配合一张护住心脉的药方,只是……”
司马弘问:“叶神医有话直说。”
“公主这始终是心病,她若没有求生的意志,外力再如何,恐怕都……无法救公主。”
皇后那双一贯沉着冷静的眼睛,也终于透露出巨大的慌乱,漆姑,你连阿母都不要了吗……
卢媪眼看皇后几乎站不稳,扶着皇后的手:“娘娘!”
“我没事。”她借着卢媪的力,“我定要让那些伤害漆姑的人,付出代价!”
皇后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临走前,恳请叶神医救漆姑,又让太医寺的人好好守着。
司马弘看着叶神医给漆姑施针,又亲自喂了药,可喂一口,漆姑吐一口。
司马弘眼尾沉下,令鸿雁多熬几晚药备着,“漆姑,你必须醒来!”
就这样,三晚药,撒了两碗才喂进一碗。
司马弘将漆姑放回床上,俯下身,在她额头亲吻,迟迟不愿意起来。
一滴泪低落在漆姑脸上,司马弘抱着漆姑,亲亲说道:“漆姑,醒来好吗。”
漆姑在一片黑暗中,听见很多人的声音,可是她最想听见的那道声音,迟迟没出现。
她焦急的寻找,可是无论如何都看不见阿父。
忽然,吵闹的人群中,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阿父!她心下狂喜,拉住阿父,大喊:“阿父!”
可是阿父却从她手里划了过去。
她待要追上去,却只看见那个背影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她忘记了。
她感觉的脸上热热的,抬手,那滴眼泪晶莹剔透的停在指尖上。
“阿父!”漆姑从梦中惊醒!
她想起来了,阿父他……为了救她,挡在她身前……
司马弘死死的盯着漆姑,见她真的醒来了,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漆姑,你终于醒了。”
漆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少天,只觉得醒来全身虚脱,没有一丝力气,她声音虚弱的问:“司马弘,我阿父呢?”
“对不起,漆姑,李先生他……都是我不好。”
司马弘抱着漆姑,好像下一秒她就要消失,在她昏睡的这些日子,他的心,像被黑夜吞噬,漆姑若还不醒来,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暴戾,他只想毁灭一切,然后和漆姑一起沉沦……
还好,还好,漆姑醒来了。
“对不起,都是我没有保护好李先生,漆姑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杀了我,恨我都可以,但不要离开,不要不醒来了。”
漆姑眼神麻木,只问:“我阿父呢。”
感觉抱着自己的人抱得更紧了,其实从醒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阿父不会再出现在她床边。
她沉默,“司马弘,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说会保护好阿父的吗!”
“对,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死李先生。”
司马弘握住漆姑瘦得不堪一握的双肩,“漆姑,是我的错。”
漆姑忽然大哭,她捶打司马弘,“为什么!为什么!”
司马弘任由漆姑发泄,只要漆姑能活着,能像之前一样,她恨他也好,起码不会一直躺在床上,了无生气。
漆姑刚醒来,巨大的悲伤又加上情绪激动,让她虚弱的身体无法承受,重新昏睡了下去。
叶神医为她诊脉,松了一口气:“放心吧,这一次醒来就好了,之后只要保持心情舒畅,好好将养个一年半载身体上便无大碍。”
【📢作者有话说】
顶锅盖走,李先生要回现代了,虽然对漆姑很残忍,但人生总有分离……
114?父女(大结局之一)
都城再次掀起关于义王之事的谣言,只是谋反之事不再是谣言。
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皇后娘娘高瞻远瞩,司马弘运筹帷幄,早早就拿到义王勾结匈奴的证据。
百姓自觉与有荣焉,毕竟,义王谋反的谣言之前甚嚣尘上,大家虽私下议论,但不少人还是觉得空穴来风。
谁知流传着传着,义王他真的谋反了!
好在皇后娘娘联合司马家、张家以及御史令,将诛杀义王产生的影响降到最低,百姓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百姓愈发没有忌惮的津津乐道,那晚发生的事情,虽然惊险,但是也刺激呀,说书的说他哥三天三夜也说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