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弘,放轻松,我不会跑的,既然答应了你和你试试,就不会再轻易说离开。”漆姑不想让他患得患失,像是上辈子的自己一样,这样是不对的。
“试试?”司马弘眉头紧皱:“所以在你看来,我们现在只是试试,如果你觉得不行,还是会离开?”
果然不愧为司马弘,“哈哈”漆姑干笑两声:“如果你不惹我,我也不会随意离开咯……”
“这个标准过于宽泛,漆姑,你得明确哪种情况下你不会离开,哪种情况下你会离开,否则我无法安心。”
司马弘像是刚刚学会提要求的孩子,他的执拗和原先那个凡事都冷静自持的司马弘,形成巨大的反差。
漆姑看他像是小孩子般,索要拉钩的承诺,噗呲一声笑了,“要不要给你写个字据?”
“那样最好不过。”
漆姑看着司马弘认真的模样,“我,我开玩笑的。”
“我可没有。”说着低头就在漆姑唇上印下一吻,“这是印章。”
鸿雁和福莲二人连忙转过身去。
漆姑眼睛水亮的看着司马弘,“幼稚!”心下却感觉好新鲜,司马弘的另一面,执拗而真诚。
送漆姑到玉华殿,司马弘他拉着她的手,“这两日不要乱跑,等忙完了,我来找你。”
漆姑立即明白,她问:“就在这几日了?”
司马弘点头,“三日后。”
漆姑点头,又问他:“对了,阿父最近还好吧。”
“阿祥一直跟着李先生,这几日,我也已让他呆在别府,哪里都不要去。”
漆姑道:“那就好,那我可能帮上什么忙。”
司马弘道:“盯着二皇子和二公主就好了。”给她找些事做,她才不会乱跑。
“好,我知道了,你快出宫去吧。”
司马弘又不舍的抱了抱漆姑,深深的在她发间吸了一口,鼻尖充盈着馨香,疲惫扫去,他声音变得有些懒洋洋的,“乖乖的,别乱跑,嗯?”上辈子的阴影实在太大,让他忍不住再次叮嘱。
漆姑抱着他劲瘦的要,脚尖惦漆,下巴放在他肩上,拍了拍他的背,“知~道~了~”拖长了声音,有些慵懒,带着撒娇意味。
司马弘的心都要软得像她腰上绵软的肉一样,他想起上辈子成婚第二日,他起床后,漆姑半睁着眼睛,看他穿好了衣裳,懒洋洋的叫他的名字:“休~渊~”
“为何不愿意再叫我休渊?”司马弘问。
漆姑在他肩上哼了一声,“我就要叫你,司~马~弘~”又故意在司马弘耳边吹来一口气,然后忽然放开司马弘,小跑着进了殿内。
只留下嘴角上扬,眼里宠溺藏不住的司马弘,他在门口站了站,才离去。
漆姑靠在门后,偷偷看着夕阳余晖下,被拉长的隽秀背影离去直至消失。
这金黄的夕阳,照得人心里暖融融、甜滋滋的。
【📢作者有话说】
小情侣之间恋爱的酸臭味,我们漆姑真的是自己淋过雨,不让别人也患得患失呢
109?第二条鱼
◎还请子烈兄帮我这一次◎
皇上不在都城,一切事情由皇后娘娘和司马弘决断。
影影绰绰的帘幕后,皇后沉声道:“皇上不在都城,牛鬼蛇神都现出原形,但有本宫在,就决不允许有损大晋国祚的事发生!”
众人虽然看不见皇后娘娘的眼神,但,皇后娘娘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垂帘,刺向每个人。
皇后娘娘没有明说,但这些人都知道,她说的是二皇子派人意图刺探皇家矿山,意图染指铁矿一事。
皇后这是在警告那些想要帮二皇子说话的人,最好闭嘴。
但听皇后娘娘的意思,并未直接说要如何处罚二皇子,看来娘娘终究还是顾及皇上。
既然皇后娘娘忌惮皇上,他们自然识趣的不多嘴。
等皇上回来,二皇子觊觎矿脉之事,怎么处罚,那就看皇上的想法了。
到时,皇后娘娘想做什么,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在皇后和二皇子党都互相守住界限的时刻。
御史令突然站出来,挺直身子道:“皇后娘娘,近日都城百姓间口口相传,都在议论义王随意杖杀小黄门之事,说义王目无法纪,意图谋反!”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御史令,眼神都是同样的想法:御史令您老人家真敢说啊。
郭运心里得意,皇后娘娘不敢私自处置二皇子,说明皇后还怕皇上回来怪罪的。
皇后再如何咋后宫横向霸道,在前朝还不是什么都不敢做!
他心中得意,冷不防听御史令再次提起义王之事,心里冷哼一声,御史令这冥顽不灵的老头,分明是剑指他们郭家!
把义王拉下水,二皇子还怎么再翻身!他们郭家没有兵权,眼前还需要义王的帮助。
郭运抬头看向帘子后面端坐的人影,皇后娘娘真是好一招连环计,可恨,二皇子太心急,被抓住了把柄。
义王和他们侍一颗绳上的蚂蚱,他绝不能看义王被诬陷,否则就是落入了皇后娘娘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