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耳边说:“今后都听你的,嗯?”
……
皇帝即将前往泰山,随行人员都已确定,除了原本在随行名单中的高司徒令,因他的女儿刺杀公主之事,被抹去资格,还有就是被责令在府中思过的义王。
像魏新、张将军等皇帝信重的大臣都要前往,当然还少不了临西侯。
队伍临行前,漆姑去了一趟西临侯府,她一直挂心西临侯说所说的话。
到了西临侯府门前,遇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门口。
“阿父!”漆姑疑惑的叫道。
李士抬头,“漆姑?你怎会在这里?”
“这话应该我来问,阿父怎么会在这里?”
李士态度自然的道:“我和西临侯一见如故,这几日都和她谈天说地呢。”
“骗人!”说西临侯和永康侯去曲岩能谈到一起去,更可信,说和阿父,那简直不可能!
“阿父,你不会……真想让西临侯帮你算姻缘吧。”
“啊哈哈哈,这都被你猜到了……”李士神秘的说道:“嘿嘿,西临侯说我以后会遇见一个肤白貌美的女子,为我生儿育女呢……”
“当真?”漆姑不相信,她道:“我得去问问西临侯。”说着就要进西临侯府区。
李士拉住了她,“漆姑,西临侯闭门谢客了。”
漆姑看向大门处,大门口一个下人道:“公主,我们大人说了,今日不再见客,还让我转告一句话。”
“什么话?”漆姑问。
那下人看了看李士的方向,眼神闪了闪道:“天机不可泄露。”
“你看,人家西临侯不能随意泄露天机的。”他拉着漆姑走出西临侯府大门:“走,请我到最大的酒楼喝酒吃烤鸡去!”
漆姑被拉着半信半疑的走了,罢了,等西临侯回来再问她好了。
一看到上好的酒和烤得金黄的烤鸡,两人双眼放光,一人一个鸡腿,就着酒下肚。
李士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酒嗝,“漆姑,你看看你那小嘴油得,哪里还像公主,分明就是个小馋猫。”
“阿父,你还笑我,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是老馋猫带着小馋猫。”
两人看着对方油滋滋的嘴巴,哈哈大笑。
“漆姑,看到你这样阿父真高兴。”李士眼神透着八卦的光问:“你和司马弘……”他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漆姑的小脸通红,有被酒熏的,也有害羞的。
“他,他……”漆姑不知道怎么说。
“不用说了,我看这人不错,人品端方,就是性子冷了点,但和你嘛,倒是互补了。”
漆姑道:“阿父,其实还是有些害怕。”
“害怕?”
“嗯,我担心重蹈覆辙。”
李士拍了拍她的肩膀:“漆姑,不要为了没有发生的事情而错过当下。”
李士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著名诗人说过,如果你因为错过太阳而哭泣,那么你也将错过月亮。”
漆姑不解:“著名诗人?谁?还有,阿父你确定这是诗吗?”
“这是另一个时代的诗人,漆姑你不懂,那个世界有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漆姑本有些醉意,听了这句话,忽然清醒了几分,她看向有些醉了,又好像没醉的阿父。
听他说:“漆姑,你相信有另一个世界存在吗。”
“是阿父说的那个世界吗?”
“对,那里崇尚科学,人人平等,起码看上去平等,不用见面就可以和天南海北的人通话、视频,消息可以几分钟内传到世界每个角落,数不清的高楼大厦,路是平整宽阔的,坐在飞机上,一夜之间可以走几千公里,生了病,可以做手术……”
漆姑听得惊心动魄,可是这些话在阿父嘴里说出来,栩栩如生,就像阿父真的到过那个世界。
李士的确有些醉了,他回头,眼睛闪烁着漆姑不懂的光,“漆姑,阿父有个秘密。”
他看了看四周,才对漆姑小声道:“阿父我来自那个世界呢。”
漆姑一直知道阿父的异于常人,他教给她那些种地的方式,他的思想,他的行为,都和这个时代的人不一样。
非常匪夷所思,可是看着阿父,她觉得好像是真的。
她试探道:“那阿父还能回去吗?”
谁知李士听完,哇一声哭倒在漆姑肩上,“回不去了,我回不去了……”
阿父哭得像是个小孩子,不知怎的,漆姑却觉得安心了几分。
司马弘来到酒楼门口接他们,阿祥将喝醉了的李士送进了马车。
漆姑看着阿父喝醉的样子,有些难受,“阿父似乎有心事。”